程昼跺了跺脚,“阿娘!我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
程立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四个满身是雪的人团着雪球互相扔着。
他屏退侍从,悄悄走上前,“你们这是?”
四人玩得开心,根本没註意到他。程立觉得没面子,重重咳嗽一声后又道:“你们这是?”
程昼看到他后赶紧跑去了他身后,“爹爹你终于回来了,你看看阿娘。”
“程立!”徐风风大步流星地走到程立旁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雪又让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程立心疼地为她拂去脸上的雪,“多冷啊。”
“架不住好玩嘛。”徐风风把手贴在程立的手上。
“你的身体你自己应是最清楚的,大夫说得话你都忘了?”程立把自己的斗篷披在徐风风身上,扶着她进屋。
程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二人,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就像个傻子。
“那我们?”春怡问道。
“不来了。先把湿衣服换了。”夏宣怀摆手。
他是没关系,可春怡和程昼应是扛不住。
“等等,春怡。”夏宣怀叫住要走的春怡。
春怡疑惑道:“宣怀哥?”
夏宣怀几步上前,把一个白色瓷瓶递给她。他解释道:“你回去吃两颗,可以去凉。”
“谢谢宣怀哥,那我先回去了。”春怡拿着瓷瓶,脸上是抑制不住地开心。
“嗯。”
与此同时,夏宣怀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目光正看着自己。
“你也有。另一瓶给风风姐。”他又拿出两个瓷瓶。
程昼接过,“谢谢师父。”
“快回去换衣服,一会吃一百颗都不管用了。”夏宣怀督促道。
夏宣怀回去后就看到两只鸟在院子裏随意地飞着。
小六见他来了,赶紧迎上去,【宣怀,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俩等你等得花都谢了。】
“你又去玩斗地主了?”夏宣怀睨他一眼。
【怎么可能,我已经不玩很久了。】小六急急辩解。
夏宣怀和小六相处这么多年还能不清楚它的性格,他随口敷衍道:“相信你相信你。”说完他就准备回房。
【宣怀哥,你不和我们一起玩了?】
“不了,准备礼物去了。”夏宣怀摆手拒绝。
他半只脚都已经踏进了房内,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夏宣怀回过头说:“等以后你们变成人了咱们一起玩个彻底。”
【好吧。】曲晴失望道。
俄顷,夏宣怀的声音穿过房门传入他们的耳朵,“我的积分随便花。”
【好耶。】
—
饭后总要有些娱乐活动,例如:打麻将。
在整个程家,打麻将的技术夏宣怀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因此他被迫远离了麻将桌,在旁边当起了看客。
夏宣怀搬了个凳子坐在程昼身后,一语不发。
眼见程昼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夏宣怀指节抵在嘴唇上,试图遮掩住此时自己内心的覆杂情感。
程昼再次打出一张关键牌,夏宣怀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挪了挪凳子,移到了徐风风身后。
夏宣怀在心中感慨道:“这次顺心多了。”
“胡了。”徐风风把面前的牌一推,爽朗大笑。
程昼不情不愿地掏出自己仅剩的银两,十分不舍地递给徐风风,同时心裏暗下决心,一定要苦练麻将技术,争取战胜阿娘。
对比程昼,程立显得大方多了,他一股脑地将剩余的银两全部给了徐风风。
徐风风满面春风,她抬手又向下压了压,“给一点就可以了,玩个开心爽快。”
“师父你来吗?”程昼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夏宣怀。
夏宣怀摇头拒绝:“不想玩。”他哪会不知道程昼的心思。
”师父。”程昼挽着夏宣怀的手臂撒娇道。
徐风风语塞。
“程昼,能玩你就坐下来玩,不能玩滚。”
“能玩,我这不是老输嘛。”
“那怎么了,下次让你一局。”徐风风大方道。
程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真的?”
“假的。战场上哪有‘让’这一说。”徐风风揉搓着麻将牌,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