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昼看向夏宣怀,夏宣怀倒是无所谓,反正怎么着都是逛,多个人少个人都一样。
他朝程昼点头。
于是三人一起上了街。
走着走着,三人就走到了东柳巷。
眼看周围民众都在往一个地方走,夏宣怀不由好奇起来。
他拉住一个看起裏较为和善的男人,问道:“大哥,怎么这么多人都往一处跑?”
”因为有打铁花的!这玩意可不常见。“
夏宣怀登时来了兴趣,以前他整日醉心修炼,很少出来闲逛。在这过了五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有打铁花的。他扭头看向程昼和谢缘,眼神询问二人要不要去看。
“师父去哪我去哪。”
“我也没见过,不如一同去。”
到了那的时候,打铁花已经开始了。
为了保护人们的安全,匠人们以打铁花的匠人为中心圈定了一个不小的范围。可即使是这样,也阻止不了人们的热情,他们围在栏外,不停地欢呼雀跃。
一位头裹红巾、上身赤裸、身着红裤的男人站在围栏中心。他的伙伴舀了一勺铁水抛向空中,男人用手中的板子击打上去。
霎时间,空中生出一颗开着金花的大树。三五个眨眼的时间,春去秋来,朵朵金花落到地上,在又一次的盛放后回归了平静。
夏宣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美了。
而他一旁的程昼和谢缘也都同样震惊。
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夏宣怀缓过神,也鼓起掌来。
“小六,我完成任务之后可以回去吗?”
【宿主你能回去,但是你只能回到你自己的身体。】小六委婉道。
“……好吧。”
夏宣怀继续看着,时不时用力鼓掌。铁水用完了,打铁花也就结束了。
谢缘和夏宣怀告别之际,夏宣怀看见一个异常眼熟的人。
他大步上前,想拦住那人。
“等等。”靠近了那人,夏宣怀才敢出声。
男人转过头,看着夏宣怀。只一眼,夏宣怀便确信了,此人就是秋赛露面最多的那个男人。
只是周围人太多,夏宣怀不敢贸然行动。眼见程昼跟了上来,他朝程昼摇了摇头,问向身前的男人:“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男人显然没有认出夏宣怀来,他奇怪地看了眼夏宣怀,终是点了点头。
夏宣怀心中一喜,他带着男人来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见着周围没人,他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空中绕了一圈。
男人便感觉自己被束缚住了。他朝身上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他怒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绑住我?”
夏宣怀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那些螃蟹,你怎么来的?”
男人瞳孔一缩,避开夏宣怀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什么螃蟹,你到底是谁?”
“你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能让你开口。”夏宣怀故作凶狠,他掏出一把匕首。
男人立马就慌了,“这裏可是明锦国,你杀了我,你会受到惩罚的,你会遭报应的。”
“你觉得我会让别人知道我杀了你吗?”夏宣怀一只手紧握,男人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缚更紧了。
见男人还不肯松口,夏宣怀拿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男人吓得浑身发抖,却死也不肯开口。
夏宣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先从这开始的。一刀下去你不就死了嘛,这样你不痛苦,我也不痛快。”
匕首划到了他的小臂处,“要不然从这裏开始?”
男人快速地摇头,怎么也不愿意说话。
“你同意了?我就当你同意了。”夏宣怀将刀刃对准男人的手臂,慢慢地划着。
“啊啊啊……”男人疯狂的挣扎着。
“那些螃蟹,哪来的?”夏宣怀将刀拔出来,愧疚地看着男人,“抱歉,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我再重新试试。这次我用另一只手。”说着他又将刀刃对准男人的另一只胳膊。
男人抖动得越来越厉害。突然,他大喊一声:“啊!”
原来是夏宣怀不小心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腹部,“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夏宣怀嘴上愧疚,插刀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
男人彻底害怕了,他满头是汗,声音嘶哑道:“我说,我说。”
“这不就得了。”夏宣怀把匕首拔出来,“说。”
“你先给我处理伤口。”男人瞪着他。
夏宣怀再次把匕首插回去,“你说不说?”
“啊啊啊啊,我说,我说。”
“快点说。”夏宣怀不耐烦道。
“我就是个拿人钱财的,他给我钱,让我办这么个比赛,给你们这些螃蟹。我真不知道其他的。”
“他是谁?”
“他和你一样,都会法术。”男人顺着墻壁倒下去,虚弱地倚在墻上,“你能不能先给我处理伤口,我感觉我快死了,我还不想死。”
夏宣怀手臂晃了一下,二人都脱离了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