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指打着桌面,沈声道:“这事不容易。从他们二人上路到今天我派去了不知道多少.人,可是每一次这二人都能完完整整地活下来。”
叶敬天“噗嗤”一笑,“这还不简单。那就让他们封不成官,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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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祯和谢偃第一时间就到了宫裏。
“你们可是朕的功臣,朕一定会大大嘉赏你们。不日,朕就要为你们办个升官宴,好好挫一挫那个周明。”皇帝笑着谋划,一脸的阴险。
谢偃和闻祯对视一眼,眼中浮现几分无奈。
皇帝高兴了半晌才看向他们二人,问道:“你们想要什么奖励?”
“全凭皇上做主。”谢偃无所谓道。
皇帝期待的目光看向闻祯,闻祯双手作揖,躬着身,“皇上,臣的奖励臣想以后再要。”
“……准了。你们先退下吧,朕还有些事。”
“是。”
闻祯快马加鞭赶回了府裏,谢偃紧随其后。
“阿娘,阿娘。”
春怡赶忙出来迎他们,脸上是掩不住的心虚。
“少爷,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风风姐。”
闻祯身子一僵,赶忙朝裏屋跑去,徒留春怡驻足原地。
“怎么回事?”谢偃问道。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风风姐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连勇他会那样……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办法,我真的不知道,我不应该这样的。”
“你先冷静一点,说清楚。”
“对不起,我不应该擅自做主让连勇进来,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对风风姐不利。我真的没想到,我以为……我以为……对不起……“春怡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我真的很抱歉。“
“冷静一点!”见春怡半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谢偃不由冷声道。
春怡被他一吼,瞬时就楞住了。
“连勇是宣王的人,我不知道,他,他来找我说他实在活不下去了,我才让他来府裏的。他一开始真的很好,我没想到他会给风风姐下药,风风姐昏迷了,大夫也查不出来……”这么说着,春怡又哭了起来。
谢偃嘆了口气,“先别哭了,你跟我来。”随后匆匆奔向卧房。
卧房内。
闻祯紧紧抓住徐风风的一只手,轻声呼唤着她,“阿娘……”
谢偃走上前捏住她的另一只手。
“师父,阿娘——”闻祯抬眼看着谢偃,眼睛裏满是信任。
“这个脉象……”谢偃拧眉思索,“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为什么会陷入昏迷呢?”
“春怡,连勇还在吗?”
春怡连连点头,“我让人把他关在柴房裏了。”
“去叫他。”谢偃沈声道。
他摸了摸闻祯的脑袋,“不会有事的,放心,有我在。”
闻祯点了点头,眼裏的关切却并未减少半分。
没一会,连勇就被带上来了。
“你给夫人下的什么药?”谢偃开门见山。
连勇不屑地看着他,反问他:“我凭什么告诉你?”
闻祯本就忧心忡忡,如今连勇这话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他松开握着徐风风的手,转而抓住了连勇的衣领,带着他出了房间,“就凭这个。”
闻祯刚踏出房门,连勇的惨叫声便响起。
“你不能打我,啊!你不能!啊!啊!”连勇不断挣扎着。
谢偃随手拿了桌子上的折扇,开开合合,拿在手裏打量着。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合上折扇后,闻祯拉着连勇进来了。他的脸上沾着水,不少地方隐隐有血冒出。
“说吧。”闻祯一把将他甩到一旁。
连勇向后挪了挪,后背倚着墻,让自己不至于痛苦得趴下去。
“我只给夫人下了一点安神药,我什么也没干。王爷只是想恐吓你们一下,不让你们和他做对了。那个药还在我身上呢。”
连勇的手臂应该是骨折了。谢偃上前,“哪呢?”
连勇眼睛扫过胸口,“那有个口袋。”
谢偃蹲下,一靠近连勇,他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像是海鲜的味道,似乎是——螃蟹。
他扫了连勇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来这之前在做什么?”说着,他从连勇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小包被纸包裹着的药粉。
“我在王爷家餵螃蟹。”连勇答道。
谢偃点点头,捏起药粉便闻了闻。
“确实没问题,这就是安神的,只不过会让人昏睡几天。”
“春怡,风风姐睡了几天了?”闻祯问。
春怡心虚道:“约莫有三天了。”
三天,也不算短了。谢偃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如果系统在他身边就好了。
“你先下去。把他也带下去。”谢偃转头看向春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