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相撞,大哥朝他招手,“这么巧啊,小兄弟。”
“是好巧。”夏宣怀意味不明地说:“大哥你这是作弊啊。”
那大哥惊诧地看着他,嘿嘿一笑后走了。
【宿主,任务进度百分之百了,可以插手了。】
夏宣怀没管这事,他问道:“他怎么回事?”
【不清楚,我现在没有权限查他的身份。】
“你十多年前就没权限,现在还没有吗?”
【你瞅瞅你这话说的,没情商。你怎么不说你那炼丹术,十多年前你就炼那样,现在不还是没什么进步嘛。】
夏宣怀摸摸鼻子,“我那是没有进步空间了。”
“神经病。”
最后的比赛结果就是程昼以高出第二名三分的成绩险胜。
站在臺上领奖的时候,程昼的嘴角都要咧到天上了,他看到臺下的夏宣怀在为他鼓掌,整个人笑得更开心了。
目光掠过五人组,他颔首挺胸,轻哼一声。几人再怎么不满也只能陪笑。
两千两的螃蟹,不重,但架不住体积大。若是夏宣怀用灵力托运,不成问题,可惜他不能。
赛方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就多叫了些人马帮他们搬运。
搬运的途中好不热闹,许多人都被吸引了目光。程昼还没回家,消息便传到了家裏。
程立和徐风风不停地在门口踱步。
忽然,徐风风大力地拍着程立的肩膀,“儿子!”
程立呆楞片刻,大声道:“你叫我儿子做什么!”
“我是说程昼!咱们儿子。”徐风风吼道。
程立立马尴尬地挠头,“我以为你太激动了叫错了,会错意了。”
周围的领居看到这场闹剧,皆是会心一笑。
程昼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父亲一脸讨好地和他母亲说着话,而他母亲,视若无睹,置之不理。
只一眼,程昼便明白了。他下马,朝徐风风跑去,“阿娘,你看,我和师父一起赢的。”
这回轮到程立生气了,他看着母子二人的背影,哭笑不得道:“不孝子!”
徐风风抚摸着程昼的脑袋,“昼儿真厉害,母亲晚上就给你做蟹。”
程昼羞涩道:“师父也很厉害。谢谢母亲。”
程立听到这话,心裏泛酸,“你们都厉害,就我差劲。”
“爹爹,你别这么说。”程昼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程立尝到甜头,孩子气地看着徐风风。
见他这幅幼稚模样,徐风风扭过头,暗嘆:“不忍直视。”
程昼虚拍一下程立的肩膀,鼓励道:“你也很厉害。”此刻的他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
“你是咱们家裏吃得最多的啊。”
程立的脸立马垮下来,原本的洋洋得意消失,他假装看不见徐风风颤抖的肩膀和夏宣怀因为憋笑扭曲的面庞。
他伸出手作势要打程昼。
“阿娘,救我啊,爹爹要打死我了。”程昼及时脱身,几步就躲到了徐风风旁边。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程立心裏委屈死了,娘子不理自己,唯一的儿子还这么气自己。
他缓步走到徐风风身边,“姐,你看看你儿子。”
程昼长大嘴巴,他万万也没想到他爹会用这一招。太狠毒了。
他后退几步,却恰巧和夏宣怀撞上。本来他的目的地是师父身后的,但是师父好像也被他爹这样子吓到了,两人齐齐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两人瞠目结舌,同时发出“咦”的一声。
徐风风只感觉脸上热腾腾的,两人独处时说些小话还好。如今有了旁人,怎么还好意思说!她娇嗔地看了程立一眼。
“昼儿,给你爹道歉。”
程立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无声道:“看了吧。”
程昼迈着沈重的步伐上前,“爹爹,对不起啊。”
“没事,谁让你是我儿子呢。爹爹原谅……”程立报覆性地学着程昼刚才的行为,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下次还敢。”程昼说完便飞快跑走。
程立拍他肩膀的手悬在半空中,又紧握成拳,他咬牙切齿道:“好孝子啊。”
“谁也别拦着我,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他这话自然不作真。
徐风风和夏宣怀都听懂了他话裏的意思,于是二人同时上前,劝道:
“不至于,他也是你儿子不是。”
“对呀,小小惩戒一番就算了。”
“我看他不是想当我儿子,他是想当我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