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
梁良看向他打趣道,“大人,玩过了吧?人吓晕了,让良如何审?”
高行舟笑出了声,“吓晕了,让他醒就好了,问题不大。”
狱卒会意提了一桶水过来,只听呼啦一声,水都浇到了王汉身上,他也醒了过来。
高行舟嘆了口气,“郡守,现在你清醒了吧?”
王汉此刻声泪俱下,“高相御史饶命,我什么都说!”
王汉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贪腐之人其实是他,正好赶上监察御史周越来巡查,查出了此事,王汉特别害怕,本来他想贿赂,但是行不通。
王汉遂起了杀心。他先是派人买通了周越身边的仆人,随后假意请周越过来,询问他如果承认此事刑罚会不会减轻。
王汉摆了酒席,席间一切正常,当周越回到客栈之后,感觉口渴想要喝水,仆人便将茶水奉上。周越喝过之后,感觉不对劲,
随后感觉腹内剧痛,七窍开始流血,周越疼得在地上打滚,但就是不死。
三人害怕周越惊动寺中僧人,于是捂住其口鼻,再用绳子将其勒死,最后把他的血衣换下来,三人合力将其挂到了房梁上,制造了上吊的案发现场。
王汉做的准备非常周密,棺材在前一天就准备好了,当天晚上他也是一夜未眠,一直在等着寺庙来报案。
高行舟一惊,仔细一想周越的三个仆人举止确实很怪异,他立马派黑冰卫去捉拿他们。
梁良看着一旁记录的刘主簿,刘主簿此刻已将他招供的一字不落全都记下,狱卒拿来让王汉看了一眼,并让他画了押。
王汉道,“高相,梁御史,我都说了,能活命吗?”
梁良刚要言语,高行舟拦住了他,“那要看看你的诚意了。”
王汉一楞,“什么诚意?”
高行舟也不绕弯子,“我们离开河西郡就遇见了杀手,是你派的吗?”
王汉一楞,摇了摇头,“不是我,我当时还抱有幻想,觉得周封不可能知道什么,况且他拿我的银子了,对我是感恩爱戴,我以为他是要对你们下手,现在想想是我天真了。”
高行舟点了点头,“的确是够蠢的。”
梁良拿出了绘有蜘蛛刺青的纸,“可见过这个?”
王汉摇了摇头,“没有,这是刺杀你们杀手身上的?”
高良没言语。
王汉道,“刺杀你们的杀手,定不想让你们查清周越一案,不是我,那就是李廷尉?不过,我没听说他豢养杀手。”
高行舟笑了笑,“看来你这个好姐夫也有瞒你事情的时候。”
王汉一楞,“不可能,我姐夫一向胆小,他不可能干此事,而且他是妻管严,他要做此事,我姐不可能不知,我姐知晓,我自然也会知晓。”
高良沈思了一会儿,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梁良问,“李廷尉可知你杀害周越一事?”
王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刘主簿见此连忙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