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果
江湖郎中医治也无果后,朝中大臣的奏疏越来越多,内容皆是废储,对此景文帝很是头疼,便称病一连几日没有露面,这可急坏了那些大臣。
“陛下一直称病不上朝这可如何是好?定是我们逼的太紧了。”
“毕竟太子之事关乎国本,我们不急也没法子。”
高行舟道,“诸位大人是为了社稷废太子,还是为了一己私欲啊!”
众大臣没有言语,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从高行舟嘴裏说出来了,不过,他们也不在乎,只要自己认为是为了社稷就可以了。
“高相说笑了,自然是为了社稷,储君怎可能是有疾之人?”
高行舟点了点头,“诸位大人可真的是为了大晋殚精竭虑啊!把陛下都逼到这份儿上了。”
众大臣瞪了高行舟一眼,没有言语,扭头就走。
林清匀道,“你们不要以为陛下不会废储,只是早晚的问题。”
高行舟笑了笑,“林右相对于此事还真的是充满了信心啊!不知打算如何做?”
林清匀语气冰冷,“高行舟你不要胡言乱语,什么叫本相如何,陛下的决定本相可左右不了。”
梁良道,“是吗?良觉得林右相很厉害,这对于右相不是什么难事吧?”
林清匀懒得和他们再纠缠下去,狠狠瞪了他们几眼也走了。
梁良看向高行舟,“大人,良觉得陛下现在进退两难,陛下还是有些不忍。”
高行舟点了点头,“不错,若是太子殿下好好表现,说不定太子之位真能保住,陛下现下对那些大臣很是反感。”
陆时已经许久没有离开过东宫了,日日躺在榻上,也不收拾,蓬头垢面的,宫人们也不敢理睬他,不敢近前,躲的他远远的。
这日,陆时觉得有一些口渴,叫了许久也不见人应,只得自己起身倒茶,无意间向窗外一看,宫人个个都在偷懒,院子都没人打扫,顿时气急败坏的冲出了屋子。
宫人们听到声音皆吓了一跳,纷纷跪了下来。
陆时怒道,“怎么你们是觉得孤这副模样,太子之位不保了,所以才如此怠慢?”
“殿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陆时看着他们越来越气,想要将他们都处置了,幸亏李内侍前来,救了那些宫人一命,李内侍见宫人如此怠慢,也是恼火,立马处置了他们,并又给陆时换了一波宫人。
“殿下息怒,何必动气,跟几个奴才一般见识。”
陆时道,“父皇真的打算抛弃孤了吗?”
“怎么会,是陛下让老奴来瞧瞧殿下的。”
陆时摆了摆手,“罢了,你少哄我了。”
话毕,便进去了,留下发呆的李内侍,楞了一会儿,也回去覆命了。
新换的这些宫人倒是勤快,其中有一个宫人最会讨陆时欢心,能说会道的哄的陆时什么坏心情都没有没了,并对他言听计从。
“殿下,这是新酿的梨花酿,您尝尝,奴婢托人从宫外偷偷带来的。”
陆时饮了一口,“嗯,确实不错,入口甘甜,花香四溢。”
“这宫外好玩的可多着呢,什么皮影戏,说书的,各种小玩意,就这宫外的女子都个个貌美如花。”
陆时一听来了兴致,“哦?只可惜,本宫没法出宫好好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