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
天色已晚,林清匀刚想与陆砚安歇,内侍就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林清匀面露不悦,“发生了何事?”
“林尚书令,行宫那边召您过去!”
消息带到,内侍就识趣儿的推了下去。
陆砚一惊,“行宫那边怎么突然召你过去了?”
林清匀沈思良久,或许是陛下快不行了,才这么火急火燎的召他过去,毕竟他是尚书令,召他过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拟诏书选继承大统之人。
林清匀笑了笑,“天助我也,你快跟我走。”
陆砚恍然大悟,“是不是父皇他快不行了。”
林清匀点了点头,“没错,他召见我肯定是要选公子继承大统。”
陆砚林清匀快马加鞭的往行宫赶,到达行宫之时,天已经放亮。
内侍看见他们顿时松了口气,“四公子,林尚书令你们可来了!”
陆砚问,“父皇他可是……”
内侍轻嘆一声,“不知为何陛下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医们也束手无策,陛下也知晓自己身体状况,就召见林尚书令过来。”
内侍引着他们去了景文帝寝宫,陆砚跑了过去,蹲到了榻边,他的情绪酝酿的非常快,眼泪已经出来了。
“父皇,儿臣来了。”
景文帝此刻昏昏沈沈的,嘴裏不知在嘟嘟囔囔说着什么,陆砚凑了过去,仔细听了许久,才听明白,景文帝一直在念叨陆惟宁,他的脸色黑了下来。
陆砚站起了身抹了把眼泪,“父皇现在不太清醒,本公子过会儿再过来。”
话毕就跟林清匀退了出去,一路上陆砚一言不发,一到自己殿内就开始乱砸东西。
林清匀一楞,“你这是?”
陆砚吼道,“父皇都这个样子了,还在惦记着陆惟宁,当真是可恨!”
林清匀笑了笑,“你可真是,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动怒?别气坏了,你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陆砚点了点头,“还是你对我好。”
第二日景文帝稍稍清醒了,便召林清匀过去,陆砚也要跟着,被内侍拦住了。
陆砚一脸不悦,“你干什么拦着我去见父皇?好大的胆子!”
“老奴不敢,是陛下只召了林尚书令一人。”
林清匀已经猜出来到底是为何如此。
陆砚见此也不好再要跟着,只好作罢,内侍把林清匀带到就退了出去。
林清匀一到,景文帝就让他起草圣旨,册立陆惟宁为太子,让他从边境回来主持大局。
林清匀笑了笑,将写好的诏书递了过去,景文帝实在没精神也没看,就盖上了玺印。
“陛下,臣知晓你让四公子继位,臣一定会办理好此事,陛下放心。”
景文帝一楞,此刻才看明白圣旨上的内容,“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莫急,胆大的事情还在后头,臣会立刻送长公子下来陪陛下的,陛下你就安心的走吧!大晋交给四公子你放心。”
不等景文帝回答,林清匀就拿起个枕头,将景文帝活活闷死了,如今他尚在病中,根本没有力气,挣扎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