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景文帝楞了楞,“冯卿他知情?”
李廷尉道,“是。”
景文帝对于李廷尉的说辞是不信的,冯琛他为官清廉,眼裏也是容不得半点沙子,若是知晓方正贪腐定会站出来。
景文帝道,“李卿要对自己所说负责任啊!”
李廷尉早有准备,将一系列证据呈了上来,包括方正的供词,景文帝仔仔细细的看过。
李廷尉道,“还望陛下明鉴!”
景文帝扫了一眼众大臣,“众爱卿如何看?”
众大臣支持林清匀的自然是称冯琛也贪腐,如今证据确凿,中立的则表示此事还需要调查,莫要听信方正一面之词。
景文帝问,“方正呢?朕要亲自审。”
李廷尉连忙道,“回陛下,方正他已经自尽了,他也知有愧于圣恩,无颜面茍活于世。”
高行舟只觉得恶心,李廷尉就在那颠倒黑白,好一张利嘴。
梁良忍无可忍,“李廷尉,方大人怎么死的,你心裏不清楚吗?”
李廷尉依旧面不改色,“自然是有愧于陛下,无颜面茍活!”
梁良没想到他说起谎来,居然能这般神态自若。
景文帝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还不宜早下定论,还需要查。”
李廷尉道,“是,此案还是由廷尉府查办吧!”
梁良不紧不慢的站了出来,“陛下,此事御史臺愿……”
李廷尉冷哼一声打断了他,“梁大人御史臺的职责是监察百官,而我们廷尉府的职责才是断案审案,您可千万不要越俎代庖啊!”
高行舟笑了笑,“越俎代庖?这应该说的是李廷尉吧?方正一案陛下本打算交给御史臺的,御史臺也有断案之责。”
李廷尉还想说什么,景文帝就开了口,“方正一案还没结案,想必李廷尉一时间忙不过来冯琛一案就交给御史臺来办吧!梁爱卿。”
梁良道,“臣在。”
景文帝看向他,“此事就交给你们御史臺,不要辜负朕所托,将案子好好查清楚。”
“臣遵旨!”
李廷尉有些心虚,偷偷的瞥了一眼林清匀见他神色如常,不知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此刻不好发作。
众大臣将要启奏之事,一一启奏完了,内侍便唱道,“退朝。”
众大臣一窝蜂似的退了出去。
高良还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叫他们,一回头,便看见陆惟宁,陆时一溜小跑过来,他们连忙行礼。
“臣见过大公子太子殿下。”
陆惟宁摆了摆手,“高相,梁先生;不必多礼。”
陆时开门见山道,“冯相绝对不可能与方正同流合污,还请二位明查。”
闻言高良有一些发楞,要说大公子这么说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冯相是他的恩师,而太子怎么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