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打开了他的宝贝陈酿,初一知道,每次他有大事要做,都会先带大家大吃一顿。
“这么丰盛,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初一往嘴裏塞了大口肉。
“查到了。”米格举起一杯酒,说完那三个字便将酒一饮而尽,满足地嘆出一口气后,又接着说:“你说的飞燕阁,有眉目了。我打听到,飞燕阁是前朝密探机构,分四阁,金瞳、疾影、檐下、玄机,分掌情报分析、传信执行、潜伏暗探和最高指挥。”
米格眉飞色舞地介绍着,那个神秘的飞燕阁在初一面前第一次展露了真颜。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初一在米格正想往下说的时候插入了一个问题。
米格不仅不恼,还神气地笑起来,他说:“虽然飞燕阁在这裏已经绝少动态,但在关外却多年来都有活跃的踪迹,我找老家的人打听了,他们藏的非常深,但还是能找到点皮毛。怎么样,快夸我厉害!”
“厉害!”初一和娜娜一起暑期大拇指夸道。
“如此说来,飞燕阁在这裏的明线已回收,香铺老板是潜藏下来的暗线。”初一分析出香铺老板的身份。
“没错,他应该是隶属檐下阁,一直暗藏在京城裏。”米格补充。
“真厉害,还有吗?”娜娜听得正起劲,催着哥哥接着讲。
“没有了。”米格瞪着真诚的大眼睛说。
“啊?”对于米格的突然结束,初一与娜娜都傻眼了。
“确实没有啦,那么厉害的一个机构,有只言片语从江湖上流出来已经不得了了,不是阁员根本不可能洞察裏面的真容。”米格说完,一屁股坐下开始吃饭。
确实,就连大理寺架阁库的古籍都只有寥寥数句的记载,又何况龙蛇混杂的江湖呢。初一暗地裏摸了摸贺大人交给她的木匣子想着。
贺展乔回到大理寺的时候,杨云超一直等着他,见他一到,便到门口接他的大哥。
“哥,怎么样?有发现吗?”杨云超问。
贺展乔没有回答,只是问:“悦香亭掌柜的背景查得怎么样了?”
“嗯,查好了,悦香亭的老板叫池悦,没有娶妻,家中的亲人甚少,十年前到了京城开的悦香亭。今日去铺裏问过,据店裏的人说,池悦每个月都出城一趟采买原料,一般去两三天,在城郊的山上有一座小院,出城办货的日子都住在小院裏。”杨云超将查到的信息告诉贺展乔。
“十年前?他从哪裏进的京。”贺展乔觉得蹊跷,十年前这个时间正有大案,身为飞燕阁成员的池悦刚好在那段时间入京,很难不让人将两者联想在一起。
“听说他以前当过兵,从关西过来的。对了,这听说他在城郊有个落脚的地方,但是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地址,就连悦香亭的二掌柜,也只能给个模糊的方位,我们要去看看吗?”杨云超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贺展乔。
纸条上面画着一幅简笔画,是悦香亭二掌柜凭记忆画下的。
“嗯,辛苦了,你先回去吧。”贺展乔交代了一句,然后独自回到了书房。
他从尘封的旧箱子中重新找出那幅画卷,那是他刚到京城不久,母亲寄给他的。当时他正在气头上,对家裏寄过来的东西都不闻不问,便将这些东西都搁置了。
可如今,种种迹象正如山间回音,层层迭迭地回到他面前,也许因果到头终有回响,也许时候到了,他所追求的真相,正等着他去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