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小心中毒!”肃莫马上抢过贺展乔手裏的东西怕他中毒,转头还想叫医官来。
“无碍,这种毒虽霸道,但起效条件严苛,必须在配好香后点燃让人吸入才能起效,燃过的香灰毒性已经耗尽了。”贺展乔冷静地说。
肃莫听了解释以后才放下心来,于是问道:“那我们应该查香铺?”
“不,先查他们过往是否有过什么疾病,这毒攻人心性,需要有人引导他们去做,另外我们还要想办法弄清楚毒香的配方。”
贺展乔忽然想起来,他在发现宁佑的熏香有毒之前也曾经暴露过在毒香之中,但他却没有被影响,仿佛对那香有抵抗力一般。
后来在见心公主的口中得知,初一做的宁神香囊是见心公主教她的配方,目的是保护初一免受毒香所害,而此举也在后来保护了他。
所以要跟这种类似的毒香打交道,他们因该先找到解药,以免遭遇毒香时被控住心性陷入危险。
结束了一天的走动,贺展乔再回到客栈的时候,还在思考着毒香的事。他拿出初一送他的香囊发起了呆,那香囊的香气已经很淡了,但他一直戴在身上。
“客官喝茶,掌柜准备的酒菜马上就好。”初一扮作的小二若无其事地在客栈裏干着活,她必须如常出现,不然贺展乔很容易就能发现不妥。
“嗯,等等。”贺展乔应了一声,又将初一叫住。
“客官有何吩咐?”初一回头恭敬地问。
“这赫丹国的医馆,可有熏香疗法?”贺展乔随口问道。
“这儿的人扛病得很,只要不是病得下不来床,都不怎么去医馆呢。”初一回应道。
“我明白了,多谢。”贺展乔礼貌地回应完,又专註地看着锦囊发呆。
看来贺展乔是查到了些什么,他一直拿着锦囊在看,莫非他查到的线索跟熏香有关?初一想着,便米格使了个眼色,她没办法接触案件的内幕,只能靠米格从贺展乔口中打听了。
“贺兄回的正是时候,今天烤了羊肉!”米格拿着托盘坐了过去,张罗起晚餐。
为了不重蹈覆辙,晚上初一早早地就躲进了房间,她发誓今晚绝对不出来,说什么都不出来。
小乌鸦要是再捣乱,她就把它抓起来,炖成汤。
“啊啊,吃果子,啊啊啊……”那只破小鸟的声音还是把初一吵醒了。她朦胧地看了看窗户,发现外面有个人影。
小乌鸦就停在他的手臂上,时不时低头啄手上的食物。而那人影,则是像个稻草人一样一动不动。
初一看得心裏发毛,于是她爬起来,悄悄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往外看。
那个影子不是别人,正是贺展乔。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裏餵乌鸦,手掌上捧着一把谷子,直直地站在那裏,也不说话。
过了一阵,小乌鸦吃饱了,啊啊啊地叫着飞走了,但贺展乔却没有反应,依旧站在原处。
“贺兄?这么晚了你也来上茅厕呢?”夜半起床上茅厕的米格经过院子,看见贺展乔,便开口叫他。
但贺展乔也没有回应米格,初一越看越觉得不妥。米格也发现了不寻常,他回头看贺展乔,被他目无表情的状态吓到了。
米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两下,轻声又叫了一声:“贺,贺兄?”
贺展乔还是没有理他,而是垂下手,一声不吭地转身回到了房间。
被此情景弄的一脸错愕地米格挠了挠头,接着往茅房走去。
而趴在床边的初一,心中则是升起了一阵不安。
贺展乔该不是得了魂游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