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
艾尔海森看他好像没有离开前那样怒气冲冲，反而还有些不自知的闪躲。不是很确定卡维究竟有没有听到，或者说，听到了多少。
但见对面人张了张嘴，却卡带似的什么也没说，艾尔海森还是先开了口，试探道：“怎么了？”
“啊，哈哈……没事。”卡维的下意识反应只维持到他来见艾尔海森的这一步，可当事人都站在面前了，他却不知道自己想讲些什么。就好像刚才那一路他都是在梦裏。梦醒了，那些在脑海裏飞速闪过的奇怪情愫，也一同模糊了。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卡维探了探脑袋，像看眼办公室裏的人，却被艾尔海森拢住了肩头，强制调转了方向。
“在聊你的下一场演唱会有哪些讚助商。”
应该是没有听到。
艾尔海森带着人一路下了楼回到了车上，司机被他叫走，他把卡维塞进了车裏安置在小沙发上，自己反而坐进了驾驶位。
可能是运气不太好。第一个十字路口就遇上了最长的红灯。
卡维探头看了看驾驶位上的艾尔海森。这人背对着他，光看背影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卡维想起自己方才在家裏被密码字母折磨的样子，开口问道：“艾尔海森，我问你点事。”
艾尔海森抬头从后视镜裏看他：“什么事？”
“不是工作。”卡维掏出手机，翻出了自己的搜索记录，“就是……你知道szd是什么意思吗？”
“是真的。”
“那kdl呢？”
“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