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猫的作品
“这个……可不好说,我们连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搞不清楚,怎么能凭着通信送礼物,知道家裏的地址就说他是嫌疑人?”
罗小蕊轻嘆:“所以,杜雨欣的朋友说她有个笔友,应该就是他了,在之后的文字中,我没有发现杜雨欣的异常,也没有在提起这个名字。”
“不过想想也正常呀,上学那会我们也建了很多群,聊八卦,聊动漫,聊小说,后来大家都陆续工作、成家,玩的自然就少了,以前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现在已经好多年没联系了。”
“微信呢,她的微信你看了么?”
罗小蕊点头拿出她的朋友圈记录:“老大,这是她的朋友圈的记录,偶尔发点吃的,还有学校的一些内容,很少发私人内容。不过她在微博发的动态很多,我想她大概是把微博当朋友圈了。”
“怎么说?”对于很少在社交平臺玩的楚铭赋自然不清楚,这些社交平臺对他们来说有什么样的意义。
罗小蕊自然知道她老大是什么样的人,一年都发不了两条朋友圈,唯一发的动态,还是单位要求统一转发的内容,她不指望楚铭赋能懂这些愿意随时分享自己生活的人是什么样的想法。
“你想想朋友圈都是什么人,朋友,学生家长,领导,同事,还有亲戚,你发点啥,都像是公开处刑,所以这就是很多人不发朋友圈的原因,但是她有需要一个情绪宣洩的出口,微博就成了她的出口,喜怒哀乐都可以在这裏说。”
“杜雨欣的微博粉丝不到两千个,平时常互动的也就是几个读书博主,所以这裏对她来说,不那么公开,但也不至于没有人关註。”
楚铭赋竖起大拇指:“分析的很不错。”
楚铭赋顿了顿继续说:“小蕊,想不想跟我去一趟杜雨欣家。”
“没问题。”罗小蕊爽快的答应了楚铭赋的要求。
罗小蕊做事一向干凈利落,这也是楚铭赋喜欢她的原因。
杜雨欣家。
房间裏还保持着她遇害时的模样,家裏的绿植很久没有浇水,叶子泛黄,有些已经干枯了。因为这裏是第一现场,即便是杜雨欣的父母来了,也只能暂时住在外面。
二人穿好鞋套,带好手套走进了房间。
“老大,我们来这裏,是你有什么发现么?”
“你还记得杜雨欣的好朋友张薇薇说过,她曾经有个通信多年的笔友,还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想来碰碰运气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当楚铭赋把视线落在那一大排书柜上,看着摆放整齐,密密麻麻数量绝对超过千本的书墻,他感觉压力很大。
“你们女孩子写日记会买那些花花绿绿的本子么?”
以前总把罗小蕊当兄弟,之前的案子裏,他清楚地认识到,原来罗小蕊的心裏也住着一个小公主,女孩喜欢的东西她不一定不喜欢。
果然罗小蕊没有让她失望:“当然喜欢了,我上学那会,会有专门的歌词本,抄写名人名言的本子,抄写古诗词的本子,就是课堂笔记也会买一些好看的。杜雨欣喜欢写日记,如果我们找到她当年的日记,也许惊人的发现?”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一堆东西裏找到那些可能存在的日记。”楚铭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冲着书墻比划了一下。
罗小蕊的视线落在一整面墻的书架上,双手抱头:“老大,你这是拉我来做苦力的吧。”
“一顿火锅。”楚铭赋竖起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罗小蕊咬着下唇还是苦瓜脸。
楚铭赋一皱眉,竖起两根手指:“两……”
罗小蕊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好嘛,两顿就两顿,在说下去,好像我干活拈轻怕重一样。其实我只是不知道从哪裏下手。”
“其实我也没打算再往上加。”
罗小蕊一瞪眼:“老大!”
罗小蕊看着这一墻的书一手托腮:“一般我会把较为私密,又不经常翻动的东西放在不容易拿到的地方。比如最上面,或者最下面,可是下面没有柜子,第一层是一些方便拿取的散文,杂文之类。”
罗小蕊自动排除了放在下面的可能,把视线挪到了最顶层的架子上,果然那裏放着一些没有名字的本子,没有名字肯定不是书,但也不一定就是日记。楚铭赋踩着椅子把最上面的本子拿了下来。
上面积攒着一层灰,楚铭赋擦掉灰尘,轻轻翻开,裏面是杜雨欣在校教书期间的工作日志。
楚铭赋露出了失望之色,一排本子一一翻过无外乎她的教案,工作日志,会议记录之类的。两个人花了半天时间把书架上可能是日记的本子都过了一遍,没有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东西。
从这些细节可以看出,杜雨欣是一个计划,执行力很强的人,她会做详细的年计划,月计划,周计划,最后是每天的计划,然后在完成的项目上打钩,未完成项目要写清楚未完成的原因。
书架上有一个盒子,裏面装满了她去各地旅行寄回来的明信片,杜雨欣非常喜欢旅行,从小学起,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往家裏寄一张明信片,现在已经积攒了几百张,全国乃至世界多个地方她都涉足过。读万卷书,行万裏路,可以说她是一个阅历丰富,读书很多的女孩。
书架上的书都很新,每一本书都用塑封袋装的整整齐齐,随便拿出一本就像是新的一样,楚铭赋听说过,有一些爱书之人在看完书后为了避免书籍受潮,落灰,会选择用塑封袋重新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