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青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回答的很快，否定的很快。
楚铭赋几乎不带停顿又问：“你是九命猫？”
姚振东皱了皱眉：“不是。”几乎是下意识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楚铭赋冷笑道：“你不是朝青丝，也不是九命猫，但我们在你的电脑裏找到了朝青丝的账号，也找到了九命猫还没有更新的小说存稿，你要怎么解释？”
姚振东一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楚铭赋拿出一封信开始读：“陌生的朋友：你好，很高兴通过这种神奇的方式认识你，如果你也是个爱读书，爱文艺，喜欢宇宙和星星的人，我会更加庆幸可以认识你。你可以叫我朝青丝，就是李白诗裏“朝如青丝暮成雪的朝青丝。”我喜欢古典文学，喜欢猎奇，还喜欢一些世界未解之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呢……”
楚铭赋慢慢读着信的内容，眼睛却始终在信件和姚振东身上切换。
姚振东扣着手，努力掩饰他的不自然。
楚铭赋拆开第二封信。
“暮为雨：你好，收到你的信，我高兴了很多天，现在怀着非常激动地心情给你写下第二封信。很高兴能认识你，从你的文字中可以看出，你是个阳光快乐的人，是我非常羡慕的人，不过身边的人也会从此羡慕我，因为我认识了你……”
姚振东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他始终低着头，回避楚铭赋的视线。
楚铭赋再次拆开第三封信，第四封，第五封，直到念到第九封信的时候，姚振东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捂着耳朵，大喊：“别念了，求求你别念了。”
楚铭赋笑了一下：“那我们换下一个。”接着他随手拿起九命猫的一本书。
“天下起了雨，我的心裏也下起了雨，我离她那么近，却只能站在远处看她，看她淋雨，看她被欺负，我能为她做的事情太少太少了……”
“我不知道下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我陌生的朋友啊，我想带你逃离这一座虚无的城市，ai的世界已经变得混乱，不再是我们曾经幻想的那样，这裏充满了血腥，暴力，恐怖，杀戮，我要怎么才能带你逃离这裏，或者我们一起死在这裏……”
姚振东抬手制止了楚铭赋接下来的动作：“你以为我是九命猫？其实我不是，或者说不全是。”
“朝青丝是大哥霍元强，九命猫是三妹胡美丽。大哥是个浪漫主义的人，三妹是幻想主义的人。但我们共用一个身体，所以，我没法说这就不是我，或者是我，很矛盾是不是？”说着姚振东抬起头。
“你刚才还说不知道。”楚铭赋的眼中充满了戏谑。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姚振东明显在狡辩，见楚铭赋阴沈着脸，又转了话锋：“如果你要问他们，我可以试着帮你叫一叫他们？”
早知道姚振东不会那么痛快的承认，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回答楚铭赋的问题，朝青丝是霍元强，九命猫是胡美丽。他竟无言以对，所以呢？找谁出来聊？
一秒钟后，楚铭赋飞快的做出决定：“我要找朝青丝。”
姚振东点头：“好，我试着帮你叫一叫。”
随即他闭上眼睛，好像陷入了沈思，又好像睡过去了一般。好一会他才睁开了眼睛。
楚铭赋走到他身边低声问：“朝青丝？”
姚振东摇了摇头，一脸高傲的表情，动作更像是一个优雅知性的女性，歪着头斜眼瞟他：“我是胡美丽，也就是九命猫，大哥在忙，不肯出来。”
楚铭赋一笑：“也行，你是九命猫，你的小说我们都看了，写的非常好，非常有趣，立意也很新颖，我查了一下，九命猫是网文大神，还多次获奖，所以，你一定赚了不少钱吧。”
姚振东安静的笑着：“是。”
虽然是同一张脸，但当胡美丽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确是一种女性的感觉，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女人的感觉，她低头抬手把碎发别在耳后：“很多人都喜欢我的书。”
“有一个问题，你被关在这裏，或者说你们被关在这裏，小说更新是怎么回事？”
“有一种东西叫做自动更新，这都不知道。”说着她白了楚铭赋一眼，觉得他没有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