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赋说:“你们先撤,我还想再去一个地方。”
蒲景辉问:“要我陪你么?”
楚铭赋说:“不用了,我刚好没事,找个地方走走,换换脑子。”
楚铭赋一个人到姚振东家裏呆了好一会,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在房子裏站着,在椅子上坐一会,直到很晚了才下楼。
刚走出楼道,就听几个大爷正在说着什么,他走上去凑热闹。
“大爷怎么了?”楚铭赋问。
大爷骂骂咧咧的指着墻角的一个烧黑的地方说:“那个小子真该死,烧纸在什么地方不好,非得在我家楼下,你看把墻都烧黑了一片,这多难看吗,要是把房子烧了,多吓人,我们这单元住着不少人呢。”
另一个大爷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就说那小子不是好东西,长得吓人,还天天躲在家裏谁知道做什么呢。”
大爷继续说:“可不是么,对门老张家还说他人好,帮助她公公去医院。”
“是什么人?”楚铭赋又问。
“就楼上那个刀疤脸的小伙子。听说……”说着大爷压低了声音:“听说他干坏事了,被警察抓走了,这都好些天了还没放出来,该不会犯了什么大事了吧。”
楚铭赋又问:“烧纸,什么烧纸?”
大爷说:“就是七月十五嘛,鬼节,大家都烧纸,那小子大半夜蹲我楼下烧,还把墻烧黑了一块。”
“你看见他了?”
“就是发现的晚了,那天我们在房间裏睡觉,闻到烟味,以为起火了,就过来看,那小子正蹲在楼下烧纸,嘴裏面还念着什么,嘟嘟囔囔,还伴着哭声,有点吓人。我一喊,他才急匆匆的把火灭了。”
“烧东西?”楚铭赋忽然想到了什么,问:“烧的什么东西?”
大爷说:“我以为他烧的纸钱,没想到他烧的写字的纸,他走的急,还有些没烧干凈的。”
“那些东西在哪裏?”
“这不,在那呢,最近家裏忙没顾上收拾。”大爷冲着墻角烧黑的地方指了指。
楚铭赋从旁边捡了一根树枝,挑起了那堆没有烧干凈的纸。
让楚铭赋哭笑不得的是,这正是杜雨欣作为暮为雨给朝青丝写的信,大部分已经烧毁了,还剩下一些没有烧干凈的。他从车上找了一个塑料袋,把没烧干凈的信放进袋子裏。
楚铭赋越来越怀疑,姚振东的兄弟们是他伪装的。
第二天一大早,楚铭赋带着这堆纸灰去了痕检,希望他们能查到一些线索。
在等待了一天后,痕检那边终于有了回覆,这确实是杜雨欣写给姚振东的信,保留下来的非常少,这是2011年7月18号的一封信,从字体上可以判断,这封信就是杜雨欣写给朝青丝的。
楚铭赋紧紧握着那张覆刻下来的信,再次提审了姚振东。
姚振东坐在审讯椅上,从他进来的第一天,不断被提审,但他直到,他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案子一拖再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还不好说。他带着庆幸,希望这事情出现转机。
楚铭赋目不转睛的看着坐离他两米外的姚振东。
入秋后,天气一天凉过一天,姚振东还穿着之前进来时的一件条纹短袖衬衣,在这阴暗的小房子裏坐久了他感觉到有一丝寒冷。
“说说你和杜雨欣的关系。”
“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么?”姚振东握紧了双手。
“你以为我们什么都没有查到么?”楚铭赋瞪着他。
姚振东说:“我就是无意中发现了她,她是我喜欢的类型,一看到她我就忍不住跟了上去,后来发现了她家在哪裏,我就经常去了。”
“无意中发现?”
“对无意中发现的,她很漂亮。”姚振东一口咬死他不认识杜雨欣。
楚铭赋冷笑两声。
姚振东继续说:“其实最初是霍元强发现的,我们都喜欢这类型的姑娘。”
楚铭赋想看他接下来怎么表演。
姚振东继续编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