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与好友的交换日记
楚铭赋不解这几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刚准备问这是什么名单,很快那边又来了信息:“云景实验中学学生,在校期间行为恶劣,霸凌姚振东的主要人员,曾被老师要求去姚振东家裏道歉,被拒绝,没过多久,意外死亡。参与霸凌的主要人员张扬因转学,现在在兴城工作。”
楚铭赋握紧手机,快速回覆了两个字:“谢谢。”
楚铭赋开车回家,脑子裏却一直惦记着神秘人给他发来的线索。从接到神秘人发来的信息时,他就在猜测这个人的到底是谁,可是等了这么长时间他始终没有这个神秘人的半点信息,他甚至去调查了这个号码的来源,使用人信息,可他就是网上随便买来的一个手机号,完全查不到半点信息。
后来他就放弃了调查神秘人的信息,起初对他给的线索半信半疑,后来他发现那些线索真的有用,且至关重要。他开始习惯相信这个神秘人,偶尔想起来也会觉得汗毛竖起,如果这个神秘人是通过这样获取他的信任,从而靠着透露相关信息来牵制整个刑侦支队,楚铭赋不敢往下想。
手裏线索突然就不香了,楚铭赋长嘆一口气,重新打开信息,主导霸凌姚振东的同学都意外死亡了,这和姚振东有什么关系么?时间过去太久了,如果当时作为意外事件处理,那么公安机关都不予立案,更是查无所查。可神秘人是怎么查到的这些信息?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楚铭赋拨通了好友穆安平的电话,他正为一个高速公路杀人案头疼呢,这时候正在办公室裏熬夜加班。楚铭赋一听这样,实在不好在打扰他,随意寒暄了几句,穆安平很快察觉到了楚铭赋电话的用意。
“阿赋咱们都是兄弟,有话直说,这样藏着掖着可不是你的性格。”
楚铭赋这才把收到线索,需要协助调查这几个意外死亡事件的事情说了出来。
前阵子去过云景,案子的大致情况穆安平也有听说,想到楚铭赋平时并不是喜欢麻烦人的性格,想必是真的遇到了麻烦。
“本来我想过去一趟,但这线报真假不好说,我这边也确实在忙,实在是分身乏术。”
穆安平十分干脆得说:“我抽一个人去打听这几个死者的情况。”
穆安平的痛快打消了他的顾虑,楚铭赋这才放下心来。
在此期间,楚铭赋也没有放弃调查那个参与过霸凌姚振东且还活着的唯一的人张扬。在一个八百万人口的城市裏调查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所知道的线索实在太少。楚铭赋请兴城的同僚帮忙调查,有涉及到跨省,调查起来更加麻烦。但他任然不愿意放弃,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这张欺凌过姚振东的名单上的人都死了,楚铭赋只觉得毛骨悚然。
不过两天时间,穆安平那边有了信儿,果然和线报一样,这几个人确实相继死亡,当时都作为意外死亡处理,只有吴聪在学校坠楼,因为校方赔偿问题闹到了当地派出所,经调查最后定义为意外坠楼,穆安平那边也真是因为这个案子才打听到其他几起意外事件。几起意外发生的太过密集,而这几个同学的身份比较敏感,所以他们的死有联系么?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如果是,那么是否太巧合了?
楚铭赋又把思路转到姚振东身上,这几个人的联系太多,同在一个学校,经常一起玩,一起欺负同学。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和姚振东有关系么?如果是,那么这个人真的太恐怖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设计几个人的死亡,并且都能摆脱他和死者的关系。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楚铭赋接到了来自张薇薇的来电,案件有了新的线索。
张薇薇电话中提到,最近同学聚会,她刻意提到杜雨欣和姚振东的事情,当时大家一起回忆了初中的生活,有人看到过吴聪等人在放学路上见到他们堵过杜雨欣。张薇薇这才想起,杜雨欣似乎在交换日记裏写过有这么个事情。
时间过去太长时间,这个偶然的事情写在日记裏,她不会记得,可他们突然提起这件事情,张薇薇才想起来,杜雨欣似乎写过这件事,回去翻看日记才确认,立刻把日记寄给了楚铭赋。
第二天,楚铭赋就收到了张薇薇寄来的交换日记。
这是一本灰色封面画着卡通人物的带锁的笔记本。张薇薇把密码改成了六个零。
楚铭赋迫不及待打开日记本,第一页空白页上写着两个女孩娟秀的字:“不积跬步无以至千裏,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在最初七天是张薇薇的笔迹,裏面的内容大都是一些写给好闺蜜的悄悄话,好像是对一个人诉说小女生的事情,比如暗恋某个帅气的男生,某某某成绩比自己高,某个明星又出了新电影,某首歌曲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