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景辉打断了几人的玩笑：“老大，我觉得学校坠楼的事件我们不在现场，杜雨欣的日记裏也提到过，警方有进行调查，按当时条件学校裏并没有监控，到底怎么发生的，大家都不知道，但杜雨欣还提到，姚振东确实从那裏经过。”
楚铭赋点头：“如果真是这样，我们问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
“姚振东会说实话么？”蒲景辉显然没有信心。
正说着，兴城那边传来了好消息，找到张扬了。
楚铭赋和蒲景辉连夜飞机赶往兴城。
二人赶到兴城已经半夜一点半了，随便找了个地方住，第二天一早按照兴城同僚给的地址赶去了张扬的家。
这天正好是周末，张扬在家裏休息，听到房门被敲响，裏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老公，开门去，谁呀，大周末的也不让人睡觉。”
又等了好一会，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打开了门，他身材高大魁梧，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已经有了中年人的油腻感。
“请问是张扬么？”
“你们是……”
楚铭赋亮出证件：“你好，我们是泾川市公安局的，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泾川？”张扬皱了皱眉，显然，他对这个城市感到陌生：“泾川？”他不敢确信又问了一遍。
“你认识姚振东么？”很明显，他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2008年前你在云景实验中学念书是么？”
张扬点头确认。
说着，楚铭赋拿出了姚振东多年前的照片，这是在学生檔案裏找到的他的一寸照。
张扬看了看，忽然瞳孔一缩，很明显他的身体颤动了一下，随即又镇静下来：“他是隔壁班的同学。”
房间裏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公，是谁啊。”
张扬对立面喊了句：“哦，推销的。”接着又对二人说：“你们要做什么？”
楚铭赋非常给面子的也压低了声音：“多年前，关于姚振东的事情，我们想问问你。”
“我没有时间。”张扬面对这两个陌生城市来的警察没有好感，更何况他问的还是一个多年前为他们制造噩梦的人。
说着他又要关门，楚铭赋眼疾手快，把脚卡在了门缝裏：“姚振东可能杀了人，我们想要知道一些过去的事情麻烦你协助我们调查。”
“杀，杀人？”
楚铭赋点头：“没错，所以，我们才连夜从泾川赶来，麻烦你了。”
张扬看了看房间，低声说：“我去换个衣服。”
二人退出门，张扬快速换了衣服，简单的洗漱后走出门：“我时间不多，有什么问题你们快点问。”
三人下楼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楚铭赋直截了当：“当年姚振东在学校裏是怎么样的人。”
张扬想了想：“其实我跟他不是很熟，我朋友跟他熟悉，他们是一个班的。”
“张扬，知道我们为什么找到你么？”
张扬摇头，对于一个几乎没有交集的人，唯一有可能的大概只有当年对于他的霸凌。
“当年你们对姚振东做过什么？怎么霸凌他的？”
张扬低下了头，擦了擦额上的汗。
楚铭赋说：“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也不是云景的警察，管不了那些陈年旧事，不过，这件事情和姚振东作案有关，希望你如实告诉我们。”
张扬犹豫了很久。
楚铭赋继续说：“我相信你也听说了，当年你们的小圈子的伙伴都相继意外离世，吴聪死于坠楼，张新宇，杨成煜溺水死亡，王鹏车祸死亡，只有你转学，才活了下来。我们现在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姚振东杀了人，关不了多久他就会被释放，你想想，你是当年霸凌事件唯一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