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市二院副主任医师安渡卿公开发表了《催眠疗法在临床精神病学中的应用》一文,引发学界及社会大众诸多讨论......”
还未听完,慕行云的手机响了。
“你什么情况啊?”慕行云这头还未应声,手机那头便传来了莫河火急火燎的质问,“顾老板今儿一大早就来头儿的办公室摔了桌子,说你慕行云这些年在西南边和徐老三的人混到一起了,都骂了头儿快整整一个上午了,说她没教好徒弟。闹得整栋楼的人都被惊动了,一个接一个地跑上来围观!”
“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徒弟!”顾青州显然已经怒极,声音穿过手机,直冲慕行云的耳膜而来,“当初想离职就离职,什么都依着他,你看看现在!都给他纵容成什么样子了!”
“徒弟你让我带的,当年他辞职也是你批的,你现在上我这儿撒什么火啊!”
就这架势,谁训谁,还真不好说。
“哦。”慕行云跟个没事儿人似的,道,“所以你打这通电话是......想让我身临其境地感受一下,他俩吵得有多激烈?”
“我是想问你,跟徐老三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不相信我!”
“不是......你讲不讲理啊!”莫河急道,“我要不相信你,我能跟你在这儿白话半天?”
“那你都相信我了,还让我解释什么?”慕行云理直气壮道,“硬要说,也无非就是些什么‘那些传闻都是捕风捉影啦’,或者‘有人借题发挥啦’,有说服力吗?”
“你!”莫河气道,“我懒得和你说!总之你小心沈君那个人,说什么揭露犯罪集团,谁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你也是,好歹干了那么几年警察,怎么会不小心到让人拍了那样的照片......”
“莫河,永宁路的摄像头拍到......”大概公务实在繁忙,慕行云只听到了这么半句背景音,莫河那边就已经急匆匆挂了电话。
莫河方才提到的沈君,慕行云记得,是个记者,在去西南前,慕行云和他曾有过一次接触。
可是,莫河突然提他干什么?
慕行云点开了沈君的微博。
只见在置顶微博中,沈君公开了一张照片,并配文称这是西南一犯罪集团的某次交易现场。照片中,慕行云赫然在列,虽然彼时的他留了一圈胡子,头发不羁如海草,但只要仔细瞧,相熟的人总还是能将他认出来的。
看来,顾青州闹这一场,也不全是防患于未然了。
只是......慕行云皱起了眉,从照片的拍摄角度看,拍照人不该是沈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