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的话!”张老爷自然也客套回应,“应该的,应该的。”
“对了,您刚才提到的那个来找安适珩的医生,是盖一念吧?”方知闲转身收拾东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张老爷脸上的笑容一滞,心道,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他面露难色道:“对,就是十年前那个凶手。我们那时候都怕会牵连到适珩,所以警察来问的时候就......您......”
“您放心。”方知闲顺着张老爷的视线看向摄像机,“到时候会做一些处理的。”
“对了,褚孟结婚时拍的那张照片,您方便让我带走吗?”方知闲又道,“我想放在报道当中。”
“方便!方便。”张老爷正因盖一念的事感激着方知闲呢,带走一张照片这样的小事自然没什么不方便的。
从启臻出来后,方知闲便立刻将消息同步给了乐浮生和慕行云。三人本以为有了“蒋阅”这个突破口,很快便能找到褚孟,却不想被莫河告知,蒋阅和褚孟一样,一时也找不到。
法医室。
“这人到现在还没确认身份呢。”王是找出了一份尸检报告给乐浮生。
“听说是具焦尸,能确定死亡时间吗?”
“估个大概吧。”王是道,“约摸在7月19日的晚上十一点到次日凌晨两点。”
“不是烧死的吗?”乐浮生看到报告上填写的死因,道。
“不是,是死后焚尸。死因是利器直插心臟,很干脆。”
“就这一个伤口......”乐浮生喃喃道,“目标明确,伤口干凈,不像是激情犯罪,凶手是有预谋的。”
“从伤口形态看,凶手用的应该是把刃口三十五度左右的双刃匕首。”王是想起些什么,“有点像十年前启臻那个案子裏的那把,不过行凶时,一个是反握匕首,一个当时是正握。”
“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王是摇头,“没有,都烧完了。不过有一点,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上,从腿骨看,死者的右腿曾在生前遭受过严重的创伤,而且看起来事后并没有接受专业的治疗。”
“又是右腿......”乐浮生继续往后翻,看到了几张抛尸现场的照片,“这个姿势......”
“和当年启臻的死者很像,是吧?”王是道,“我看到的时候也怀疑过。不过你要知道,肌肉遇到高热会凝固收缩,而屈肌又较伸肌发达,所以人体在被火烧过后,是会形成类似这种拳击手在比赛中防守时会呈现的拳斗姿势的,因而很难讲这是不是凶手的刻意之举。”
乐浮生看着照片中的背景,想起了方知闲五年前来找自己时说的话,他忙又将报告往前翻,“尸体是在西山被发现的?”
“是啊。”王是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心道这难道不应该是最先被关註到的信息吗?他道:“西山那边这两天挖出了不少尸骨,听说还有些衣物什么的,莫河说应该能确定一部分死者的身份,你回头可以问问他,兴许那些尸骨,会和这具焦尸有联系。”
回到医院后,乐浮生立刻翻出了那份失踪人员名单,将慕行云提到过的那个精神病人的信息又仔细看了一遍,疑心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