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安适珩又准时出现在了楼下草坪的座椅上。
乐浮生从不远处走近,在他身旁坐下。
安适珩抬头望着天,乐浮生侧头看着他,两人就像一出被按了暂停的默剧。
“能让我看看你的右腿吗?”乐浮生似终于理好思绪,开口道。
安适珩转头看他,也不觉得身旁之人的要求有什么不妥,依言便将右腿往前伸。
“不是。”乐浮生回想着安适珩那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道,“我想看看你的伤。”
安适珩又顺从地撩起了裤腿。
乐浮生看到,在他的右腿上,有几道清晰可怖的疤痕,它们一直从小腿处延伸到了膝盖上方。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受的伤吗?”乐浮生帮他放下了裤腿,动作轻柔。
安适珩道:“跑得急,从高的地方摔下来,撞到了石头。”
“为什么跑那么急呢?”不似那日的咄咄逼人,今日的乐浮生,始终很平静。
“别人追我。”
“谁追你?”
“坏人!”回想起当时情景,安适珩显然很生气,“很坏很坏的人。”
“那天,你在我的病房门口说,他死了。”乐浮生将目光从远处收回,看着他道,“谁死了?”
“谁?”
回应乐浮生的,只有安适珩的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