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刚那些人的视线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她啊,也只是会对自己在乎的人产生情绪。
但贤秀就不一样了。
她第一眼就知道这男生的善良。
因此,他现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胃口。
“真是了不起啊,两个大男人还比不上人一小姑娘了。”
“你们是大家所顾忌的人,至少你们不要顾忌对方嘛。”
看了看疤面大叔。
“脸上都带疤了,干嘛还皱着眉坐在那?真倒人胃口。”
视线又转到贤秀来不及收回的手。
“你又是做了什么手上一堆疤。”
萧雯自认应该是几人之中看起来最正常的。
“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角色。去拍恐怖片都可以本色出演了。”
她大力蹭了蹭自己的脸,想着摩擦能让自己的脸发红,这样应该就不像只鬼了吧。
“我当然不能输。”
大叔撩起了上衣那瞬间,贤秀转头抬手想捂住她的眼睛。
萧雯手快地按下他的手。
因为长长的一条疤痕横穿过大叔松散的肚皮。
看上去很可怖。
“怎样,怕了吧。”
“我肚子裏没有一个内臟是健康的。”
他轻轻喘了口气。
“那个说我活不过半年的医生,被我变成了庸医。”
“我活超久的。”
“要传授你们秘诀吗?”
他忍不住笑得像个小孩,神情充满得意。
“好好吃饭,你们这些家伙。”
话说完没多久,疤面大叔和贤秀一言不合地拿起勺子吃起来。
这次速度比刚才快上不少。
萧雯也继续解决剩下的稀饭。
大叔看着几人吃饭的模样,脸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些在他眼裏都还是小孩的人,本不应该操心这些事的。
说到底,还是他们这些大人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