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刘玉梅没有吭一声,双目紧闭,身体微微颤抖着,面色绯红,呼吸声却明显地变粗了。这是个晴朗的秋日清晨,空气里还有些寒气,村子里勤劳的人家已经起床了,鸡在叫,狗在跳,村子里弥漫着一股烧火的味道。
少年在一阵冲动中,爬到了母亲的身体上,刘玉梅咬紧了嘴唇,身体抖得厉害,双腿却微微张开了些,脸红得像经冬的苹果,小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挺着下面那硬梆梆的玩意,在寻找那神秘的入口。
敲门的声音传来:「大姐,还没起来?快点起来做饭,我和哥吃了好去集上看看,今天赶集呢!」二舅的声音在外面吼,末了,还加了一句:「快点,太阳都出来了!」刘玉梅突然张开眼睛,一伸手就捂住了下面,小柱的那根东西正要进去,却被母亲捂住洞口,怔了一下,接着就被推了下来,拿眼一看,刘玉梅羞红了脸,正急忙找衣服呢,小柱正在兴头上,就不甘心,又向母亲身上爬,刘玉梅忙又推开他,把掀开的褂子拉了下去,忍不住恨了儿子一眼,拿眼去看外面,低声说:
「没见你舅在外面吗?小杂种!不想活了呀!」「怕啥?舅又进不来!」小柱说着,拿手去揭她的褂子。
刘玉梅又好气又好笑,拍了他一巴掌:「急啥?等晚上……再……说!」说完,脸更红了,四十多岁的人了竟显得越发妩媚。
看得小柱也呆了,说:「娘,你美呢!」刘玉梅也有些高兴,拿手指戮了儿子的头一下,忍住笑说:「死鬼!不要脸!」等刘玉梅急冲冲穿好衣服出去,小柱在一阵甜蜜中又倒头睡去。
等小柱醒来时,太阳已经出来了,小柱看到窗子外的阳兴灿烂,心里就莫名地高兴起来,他也说不清这种高兴来源于何处,反正那种巨大的喜悦是前所未有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歌唱,才发现以前在城里读书时学会的那些歌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于是就哼起了小调。
小柱出去的时候,大舅和二舅已经坐下来吃饭了,刘玉梅若无其事地坐在一边,和平常一个样。
见他起来了,二舅说:「小杂种真睡得,这么晚了才起来!」大舅说:「快点过来吃饭,吃了饭随舅到镇上赶集去!」小柱忙说:「我不去,镇上有什么赶的呀?还不如在家里睡觉!」大舅正想骂他,刘玉梅忙白了儿子一眼,说:「你就和舅去吧!随便给你爹带点东西去,他也有两个月没回来过了!」小柱这才不敢言语了,坐下来吃饭。
吃过饭,小柱就和两个舅收拾了一下,背上东西,准备要去镇上了。
出了村,太阳照在身上挺暖和的,路边山坡上的鸟儿在歌唱,在小柱的记忆中,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灿烂的日子了,禁不住又哼起了小调。
到了渡口,老杜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吃饭,金凤婶给他送饭来,正在河边给他洗衣服,老杜看到小柱,就笑了:「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