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看不顺眼的情敌一起吓走?”白晏筠睨了聂时闻一眼,“消停点吧,国内不让养的,也没有航空公司敢托运。”
网纹蟒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养它是要进局子的。
“它小时候被抓来被圈养着,饭来张口惯了,偶尔溜出去加个餐。”送野外吧,要自己捕食,麻烦;送动物园吧,不能肆意溜出去玩,也束缚。
难办。
“把它餵饱后送回雨林吧,这体型,容易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利用。”白晏筠替聂时闻做了决定。
巨蟒蹭吃计划,卒。
“我公司怎么样,有没有乱?”白晏筠操心道。
“一睁眼就公司,能不能多想想你老公?”聂时闻醋了,没好气说着,“放心,你被绑消息娜丽找理由压了下去,公司运转一切正常。”
“你凑近点。”白晏筠勾手,“让我好好看看,你瘦了多少。”
聂时闻俯身压下,与白晏筠相隔咫尺:“你看,看仔细些。”
白晏筠手捧上聂时闻的脸,指尖抚过聂时闻脸颊上乱糟糟的胡茬,眼中尽是心疼,嘴上却嫌弃道:“都变大叔了。”
“好啊,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小没良心,还嫌弃上了。”
聂时闻故意去拿胡子扎人,刺得白晏筠咯咯笑:“别,别这样,痒……嘶——”
“怎么,是不是擦到伤口了?”聂时闻立刻停止动作,关切问。
“骗你的。”白晏筠狡黠一笑,勾住聂时闻脖子吻了上去。
聂时闻怕碰到白晏筠伤口,不敢大动作,任由白晏筠作乱。
“聂时闻。”
“嗯?”
“聂时闻。”
“嗯,我在。”
“聂时闻,我好爱你啊,怎么办?我大概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嗯,我也是。”
白晏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痴痴笑着,暧昧舔咬上聂时闻指尖:“聂时闻,我想要你。”情之所至,性致勾起。
聂时闻无情抽回手:“别发|浪。”浑身是伤,心裏没点13数。
“我听见了!你祝我生日快乐,可你的生日礼物还没给我!”
“那你赶紧养伤,等你伤愈随你玩。”聂时闻自己也忍得不好受,本来家裏万事俱备只欠人,结果人丢了。
“这可是你说的。”白晏筠点上聂时闻黑眼圈,指尖一路下滑,“我要把你绑葡萄架下那藤椅上,抽下领带蒙住你的眼,一粒一粒解开你衬衫扣子……”
聂时闻:要爆炸了,有没有一抹即好的金疮药,速求!
如聂时闻所说。
搜查组去到那寨子,果然人去楼空。他们联合当地警方,处理了那惊悚的万蛇坑,在池底发现了一堆残骨和几具新鲜尸体。
包括那老头的。
“这人叫吴昂宏,是当地赫赫有名的毒王。”当地警方如是说。
毒王,笃信佛教,近几年出货量大增,势力发展迅速,似乎对上号了。
很荒诞,传说中的sakyamuni就这么死了?
死在他帝国的开幕大典上,死在他圈养的万蛇口中。
调查组对白晏筠进行了问讯,白晏筠对老头尸体照片指认:“是他。”
“我当时被绑到缅北,被扯下眼罩,跪的就是这个人。他以为svaha是我搞没的,拿蛇骨鞭抽我洩愤,还准备把我用作svaha再开的祭品。”
蛇骨鞭,骨刺丛生,一鞭下去,血肉横飞。
聂时闻无意识收紧胳膊,靠坐在聂时闻怀裏的白晏筠不舒服,叫了声痛。聂时闻慌张道歉,白晏筠拍着聂时闻胳膊安抚,反覆说着自己已经没事了。
来问讯的警官得到验证,嘆了口气。他们见过白晏筠身上的伤,那老头真不做人,那下场也算是恶有恶报。
他们记下笔录,准备回去整理成文檔传给上面结案。这电灯泡当得非常别扭,他们关切一句,匆匆道别。
“白先生和聂先生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该回国了。”
三日时限已到,他们将被遣返出境。
白晏筠被好生侍候着,不知是他体质特殊还是聂时闻照顾得格外小心,那伤口竟奇迹般没留什么疤。
元旦将至,他们准备把两小只接过来,一起跨年。
然而——
钰晗一下扑进来人怀裏,大哭:“你们去哪了?!余渺哥哥失踪了!”
聂时闻原地石化:不是,又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