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静山听闻白砚云被歹人掳走后,连车带人坠湖。可祖父带兵将湖底翻了个遍,毫无所获。两人凭空消失。
但根据白晏筠的身世调查,白晏筠确实是从小长起来的。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无论是长生不老,还是恶鬼夺舍,黎静山对白晏筠充满了兴趣,他似乎寻到了长生的秘密。
白晏筠坦诚身份后,黎静山没再为难他,将白晏筠放回。口头上说得好听,黎静山说,他这人最不喜强迫,要等白晏筠主动献殷勤。
简直痴人说梦。
白晏筠回归后,基本和黎静山断了联系。
白晏筠本无意继续与黎家扯上关系,直到他发现自己妹妹的惨死视频出现在svaha上。进一步调查,他发现黎静山就是那暗网的幕后大boss。
一个覆仇计划在白晏筠心中成形。
他必须除掉黎静山,为妹妹、为自己覆仇!
做局、被绑、重逢。
“好久不见,黎静山,或者该称你,sakyamuni。”
“是我,你一点也不惊讶。”
正如白晏筠之前向聂时闻交代的,他们和平地用了餐、观摩了那幅人皮唐卡。但之后的事,白晏筠做了些小改编。
“找上我也没用,我那幅同样只是个摆设。”白晏筠无情关上一扇门,又为黎静山打开一扇窗,“但当时助我转世的那枚生命之轮,我知道在哪。”
“在哪?!
“告诉你,让你卸磨杀驴吗?”白晏筠反问。
黎静山发誓:“我绝不会杀你。”
“但你想囚禁我。”白晏筠想起宴席上,那个神似他的娇滴滴的男人,生理性地恶心。
黎静山被戳中心思,没有反驳,避开话题:“我怎知你不是拿生命之轮当借口趁机离开?”
“那玉现在对我认主,必会保证我能活下来。今晚我陪你做一场戏,如果能活下来,你就放我离开。”
黎静山沈吟:“成交。”
唯一超出白晏筠计划的是,颇得黎静山宠爱的那个男人。
黎静山不知道从哪弄来这个神似他的恶心玩意,据说已经养在身边四五年了。这摆明是他们初次见面分别后,黎静山就对他存了恶心心思。
替身妒忌白晏筠妒忌得发狂,假借黎静山口谕,请来蛇骨鞭想要活活抽死白晏筠。有人察觉不对,去问黎静山,黎静山匆匆赶来制止这场闹剧。
爱而不得又愚不可及的家伙,惹得黎静山大怒。
“沙耶,把他送去尼玛和达瓦那。”
为表合作诚意,黎静山特邀白晏筠观刑。
原来,尼玛和达瓦是一对雌雄的科莫多巨蜥。那个酷似白晏筠的男宠被活活丢进巨蜥池,当着白晏筠的面,被生撕成碎片。
惨叫、求饶、爱意、辱骂……
白晏筠内心疯狂想捂住耳朵,可他没有,只是平淡看着这一切。
黎静山听着惨叫,对白晏筠笑说:“放心,我会为你选择更好的归处。”即使白晏筠真死了,他也想留对方一个全尸。
他派去家族长老前去行刑,却隔着屏幕目睹了蟒蛇的发狂。
这是神迹!
白晏筠没有欺骗他。黎静山内心欣喜若狂,他有可能活下来了!
怕白晏筠出尔反尔,他派人前去调查,发现了聂鹤笙的徒孙余家。他发现白晏筠与余家某小辈交往过密,余家小辈更是在某次直播中不小心暴露了玉的存在。他火急火燎地着人去余渺那寻玉,却人去房空。
就在黎静山准备对白晏筠身边人下手威胁时,黎静山久违接到了白晏筠的电话:“玉我早藏起来,你找不到的。”
“你想出尔反尔?”黎静山沈声问。
“有意义吗?你即使得到它,也只是保证你灵魂可以转世,你的财富、地位,全部会灰飞烟灭。”白晏筠恶魔低语道,“我有一笔新交易,能让你清除病竈,好运的话甚至长生不老。”
“什么交易?”
“听闻邬波罗仁波切一生刻一白一黑两枚生命之轮,一枚赠给挚友聂鹤笙,一枚自己留存。两枚相合,佛道相容,可彻底逆转生死。”
黎静山呼吸因激动变得急促。
“我要长生,可分你一杯羹。”白晏筠循循善诱,“那枚白色的生命之轮,我已探到它的位置,你要和我入藏吗?”
黎静山已时日无多,无论真假,他都愿意参与这场豪赌。
黎静山抓到聂时闻后,以为这些消息,全是白晏筠利用聂时闻,从聂时闻嘴裏套出来的。
可聂时闻听完这一切,默默问了句:“我怎么不知道这玩意有两枚,你到底从哪听说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是,你是编来骗他入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