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是我继母带的拖油瓶。老娘们和小混蛋都不是好东西,有好吃好喝的全藏着,还老欺负我,死得好!”麻子当时哈哈笑着回。
他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原来,都是假的。
“汤裏……”
“是毒菇。”麻子枪抵上男人头,彻底绝了男人的命。
麻子把男人尸体推一边,接着岩体掩护处理起自己的队友。他枪法好,子弹又是来自背后不设防,近乎一枪一个准。
前后夹击,不过几分钟功夫,全减。
“我的活干完了。”麻子从岩石后走出,“告诉你们老大,钱记得打我卡上。”他潇洒地上了一辆车,驶离这裏。
地宫内,钰晗走直线穿墻而过,直达地宫第九层。
“就是这吧?”她掏出炸弹,粘在灵殿入口,嘟囔着,“白哥哥好慢。”
白晏筠献祭“九头犬”的瞬间,起爆键被按下,爆炸轰鸣。
“就这样,枪响为令,我们要做的就是护住您。地上如果进展顺利,我的同伴也应该同对方内奸裏应外合,清掉了那些小喽啰。”
“如果不顺利呢?”聂时闻已经走到第一层,在绕个阶梯就能上去。
几位佣兵抢先一步出了第一扇门,把聂时闻护在后面:“那只有我们出手继续清除。”
行到最后一个拐弯处,最前的那佣兵探出脑袋,往前面地宫口丢了块石头。
上面立刻传来一声枪响,枪头探下来:“谁?”
听着熟悉的口音,那人松了口气:“是我们,很成功。”
他们一上来,就看见一地的红。
聂时闻瞥了眼,用英文问:“我们这边伤亡如何?”
一金发男指了指旁边的:“就我和他受了点小伤,已做包扎,问题不大。”
聂时闻点头,下达指令:“都换装氧气瓶,带着切割和顶升工具下去救人。”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时不待人,聂时闻带着所有人手快速往下赶,行至第七层,怀裏突然扑进一团东西——是钰晗。
“聂叔叔!”钰晗揪着聂时闻衣服就往前拖,“快,白哥哥他……”
聂时闻心慢了一拍,打断问:“他怎么了?中枪了?伤多重?”还是……死了?
“没有没有,一枪也没中。”
没受伤就好。聂时闻松一口气,心道,难道是氧气瓶快耗光了?
钰晗下一句就打碎聂时闻幻想,“但中毒了。白哥哥说,让你快点,超过24小时不送医,你就没老婆啦!”
聂时闻感到荒谬:“哪来的毒?”地宫机关?
“是白哥哥送我那把刀被一个大高个抢走,然后他用那把刀把白哥哥割伤了。”钰晗越想越后怕,“都怪我!”
“不怪你。”小孩力气哪比得上大人,聂时闻摸了摸钰晗的头,嘱托,“你快回去陪他,告诉他,别睡,我要他等会醒着听训。”
“嗯!”钰晗飞速往回飞。
聂时闻也加快步伐,下令:“快点!他没了,你们尾款就泡汤了。”
刀上有毒,这事聂时闻早就知道。当时他被抓时,白晏筠命令钰晗拿刀抵黎静山威胁恐吓。他当时随口问:“那刀真有毒?”
“嗯,据说锻造时泡了曼陀罗酒,有致幻麻醉效果,长时间得不到救治会死。你别碰,割伤就遭了。”
当时聂时闻不正经地开玩笑说:“真割伤睡过去,我就装睡美人,要你亲亲才肯醒。”
“亲,亲,法式深吻够不够?”白晏筠笑着推了他一把,“老不正经。”
当时笑语,没想到竟成真了,只是对象颠倒。
紧赶慢赶到灵殿门前,他们先用小型顶升器顶住顶防二次坍塌,而后快速清运起堵门的碎石。小的运走,卡住的切割开清掉,小心翼翼又有条不紊。聂时闻指挥下,效率极高,不到半个点就开出一个仅容一人过的洞。
聂时闻立马卸掉碍事的氧气瓶,扔下手中东西矮身钻进去。
“白晏筠!”
“这。”
大殿正中莲座前传来虚弱的声音。聂时闻定睛一看,白晏筠在冲他浅浅微笑,钰晗在一旁紧张地握着白晏筠的手。
聂时闻跑过去,抄起白晏筠就往外走,并对一旁钰晗道:“钰晗,回家了。”
白晏筠靠在聂时闻坚实的胸膛上,弱声说着:“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道歉,再有下一次,我就不要你了。”聂时闻威胁。
白晏筠狠狠咬上聂时闻脖子,反威胁:“你不要我,我就吃了你!”剜心活吞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吃。
可惜,白晏筠现在身体弱得很,下口没力气,连皮都没咬破。
“你试试。”聂时闻毫不畏惧。
见聂时闻硬的不吃,白晏筠换上软的。他毛茸茸脑袋撒娇蹭着聂时闻的脸,语气带着恳求:“我改就是,别不要我,老公。”
“你脸上全是那混蛋的血,别蹭!”聂时闻心上铁盾,软硬不吃。
一行人跑着赶至地面,瞧着天色,脸色突变。
——暴风雪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