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可要好好取悦我。”白晏筠扯到嘴角伤口,“嘶”了声,“你可真不好教。今晚我就要验收成果,要是不满意,我就把你踹了再找一个。”
“再找?”聂时闻皮笑肉不笑,“之前我不计较,以后要是有别人,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宰一双。”
“法治社会了,清醒点。”白晏筠语气蛮不在乎。
聂时闻从背后锁住白晏筠腰,低头附耳说:“我认真的,没开玩笑。”白晏筠太能撩人,身边肯定不缺对他垂涎三尺的哈巴狗。
“知道了知道了,我只要你,行不行?”白晏筠话陡然转冷,“但同样,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会剜出你的心切成一片片生吃入腹,再把你身体做成标本困在我卧室裏,死后把你焚成灰和我的骨灰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永远。”
白晏筠转头,笑得很甜,“我也是认真的,不开玩笑。”
聂时闻打了个寒碜,他相信,白晏筠绝对做得出来。
幸好,他不会背叛。
“好啊,记得把我放得离你近些,我好日日夜夜看着你、守着你。”
扭曲的占有欲会紧紧绑住两颗轻浮的心,今生今世,永生永世。
聂时闻口上说着“被包养”开心,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做一个碌碌无为的米虫。而且,白晏筠正催着他把“曝光svaha”的事提上日程。
前段日子,白晏筠发挥“钞”能力买通了个搞技术的,对方和白晏筠透露了些警方调查进展。
警方现在只查到svaha服务器在国外,迟迟锁定不了幕后人。但大量追踪调查发现,幕后人应该生活在东南亚一代,可这些信息白晏筠早就查出了。
“sakyamuni,svaha创始人的代号。”白晏筠指着一个“蛇瞳”作为头像的账号。
“释迦?”聂时闻发笑,“这家伙真以为自己是佛祖呢。”从这人的取名风格看,幕后人是典型的佛教徒,但观其做派,信的大抵是邪佛。
“我只能根据他的ip追溯到他在东南亚一带。”白晏筠理出了svaha发展历史,“svaha有三个房间——‘red’‘pink’‘white’。”
red主暴力血腥,pink主色|情,white主黑色交易。
他们之前看到的就是红房子。
“白房子流量最大,他们出量最多的就是毒品,颜色也是相合的。所以,我推测,sakyamuni是个大毒枭,搭建svaha的初衷就是贩毒。”
白晏筠给出的画像是,“他年纪应该不大,很具开拓意识,或比较听劝,手下有个思想活泛的得力助手。金三角是老毒区,那些毒枭都很保守,但sakyamuni突破敢传统贩毒模式,从暗网着手。”
“不过,网络贩毒市场一直被欧美占据。因此,sakyamuni最开始没明目张胆地挑战欧美那些大暗网的权威,他们一开始是定位人口贩卖。”
“运气好的,长相出挑的女性或少部分男性、人妖,会被丢到pink做色|情直播视频,吸引流量;运气不好的,会被丢到red遭虐杀,吸引变态狂欢者;而white则是明码标价,售卖人口,有零有整。”
“亚洲市场很大,他们借人口贩卖做大了这块饼,才用自己的毒品抢占市场。现在基本自产自销,把欧美大暗网挤出了亚洲,尤其是东亚区。”
白房子三大贩卖对象——毒品、枪|支、人口。
每一个都是沾满了血腥。
白晏筠朝这个庞然大物发出挑战,无异于蚍蜉撼树。
聂时闻深入了解后,愈发觉察这个任务的艰巨和危险。在听到白晏筠梳理出这些信息后,聂时闻给出的建议是把大头交给警方,他们只是偶然插两手作为协助。
然而,白晏筠不怎么讚同,警方进展过于拖沓。
更重要的是,白晏筠报覆赵垣喆的那条挑衅视频,sakyamuni回覆了。
白晏筠就是借着这次回覆,追溯到了sakyamuni的ip所在地。但是很快被干扰,没有定位到具体地点。
“我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好不容易才抓到他冒头。”白晏筠想以身作饵。
“我们惹不起,幕后人远比我们想的要危险,至少争取下警方合作。”聂时闻非常担心白晏筠安危。
“告诉警方,我就是那个处刑人,但我现在想端掉svaha,我有办法引蛇出洞,但是你们要出警力保障我的安全?”白晏筠失笑,“拜托,这样可能成,但他们更可能选择把我捉拿归案。毕竟,比起那个棘手不讨好的大案,我这个现成的重刑犯是实打实的业绩。”
“……”
确实荒谬。
“你决定了?”聂时闻发问,他直勾勾盯着白晏筠眼睛,他要确定对方没有一丝后悔和迟疑。
“嗯。”白晏筠眼神坚毅,“我把你拖下水,你会恨我吗?”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聂时闻把白晏筠揽怀裏,“我舍命陪君子就是,没了,下去也能拿着这桩事和阎王显摆。”
“谢谢。”
自那次交心,日子平淡过着。但近来,发生了桩大事。
赵垣喆没挺下去,死了。舆论极大。
聂时闻敏锐嗅到,这是个引蛇出洞的好时机。
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