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都该死!
聂时闻见白晏筠嘴角笑容从缱绻温柔陡然变得阴冷渗人,警铃大作:“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瞧聂大师表面经纶满腹,没想内裏是个文盲。”白晏筠很快掩饰好情绪,对聂时闻讽笑,“我名字都藏裏面,你没发现怪不得我。”
“是是是,我文盲,自然比不得你t大本硕博连读。”聂时闻敷衍奉承,“我只是不懂,你这世活得如此顺遂,也算是改命成功了。舒舒服服当你大总裁不好吗,故意给我使什么绊子?我没真正得罪过你吧?”
“我本来还有三天活头,但你一劫让我一个时辰也没挺下去。”白晏筠反问,“你害得我早死,还不是得罪?”
聂时闻:强词夺理,绝对的!
“我助你转世投胎是让你福寿绵延,哪能说害你早死?”聂时闻狡辩,“你这人好不讲理。”
“是玉,不是你。”白晏筠伸手,“玉带了没,给我。”
聂时闻:“没,在家裏,想要随我回家拿。”正好可以让白晏筠和钰晗接触,测试一下。
“那算了。”白晏筠懒洋洋的,随口问,“你现在还是继续当骗子?”
聂时闻“啧”声道:“什么叫骗子,多难听。我之前虽然装瞎算命,也不是骗子,是根据人特质去合理推测和给出建议。至于现在,更不是骗人了,我真可以远程读懂动物内心。”
白晏筠俨然不信,讥笑:“既然你这么厉害,读一下我的心啊,都无需远程。”
“人是高灵智动物,自然难度要大些。”聂时闻直起身来到白晏筠身边,“要额头贴着额头才行,敢让我读吗?”
白晏筠又被笼罩在聂时闻高大的身形下,刚刚张牙舞爪的样子一下没了,甚至笑容都挂不住了。恰逢咖啡机工作完成,发出长长的“嘀”声。
白晏筠趁机猛推开聂时闻:“滚开,别趁机占我便宜!”
聂时闻见白晏筠吃瘪笑出声:他就知道,贴一下能要那人半条命。
白晏筠盛好一杯率先递给聂时闻,然后才去盛自己的。
聂时闻从未喝过这玩意,好奇尝了口,又酸又苦,实在不是他的菜:“你喜欢这玩意?太难喝了,不如茶。”
“提神用,我们今晚要熬夜的。”白晏筠抿了一口,似是喝惯了苦咖啡,眉头都皱一下,“不知它几点来,如果熬不过去,我睡沙发,你睡地板。”
“您可真是不委屈自己。”聂时闻没和白晏筠抢,试探问,“不过,你既然拿这只鸽子拉我下神坛,必是知道我肯定通灵失败。你之前来过这吧,发现了什么?”
“确实有重要发现。”白晏筠狡黠一笑,“但我不想告诉你。”
聂时闻深呼吸:“没事,等会我自己看。”
白晏筠口口声声说要拿咖啡提神,结果他自己似乎已经对咖啡产生了抗性。零点钟声一过,就倚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反倒是聂时闻,第一次尝咖啡,效果极明显,一点睡意也无。
入夜了,空调有些凉。
聂时闻蹑手蹑脚调高了些温度,抱来姜娜丽之前给他们翻出来的夏凉被,抖开准备给白晏筠披上。
可被子一上身,白晏筠骤然惊醒。
下一秒,一道闪着寒光的刀刃快速袭向来人。
聂时闻快速后仰躲避,可还是慢了一步,胳膊被划了一道。他倒吸一口凉气,瞧准了白晏筠手中的东西——一把精巧的蝴蝶刀。
白晏筠眼中的冰冷在看清聂时闻手中的被子时,一下子软了下来:“对不起,我感觉有人碰我,下意识就……伤得重吗?”
“没断。”聂时闻单手把被子往白晏筠身上一丢,“自己盖好别着凉,我下楼找找有没有24小时药店买个绷带回来。”
白晏筠把刀藏回腰后,被子一掀起身:“不用,我知道娜丽医药箱在哪,我去找找。”
白晏筠翻出一个医药箱,用碘酒先给伤口消了毒,又敷上云南白药止血,最后用崩带缠住。
聂时闻就这么看白晏筠给他熟练地包扎伤口,调笑问:“手法这么娴熟,不会还学过医吧?”
“没,之前战场上学的。”白晏筠系好,“我把药箱放回去,这两天洗澡……”
话未毕,窗外传来几声喙啄窗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