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因为阿兰和加米娜的离开,姒怜月惹上了麻烦。没错,阿兰的丈夫纠集了十来个人,来找姒怜月了。理由是姒怜月拐走了她妻子。
他们一群人在白静斋门口,要姒怜月把阿兰赔给他。如果她不赔,他们就要把白静斋的东西都搬光。
书斋的院子裏种了许多花,是白羽替她种的。因为她说想要一个有花的院子,还要扎个秋千。天气好的时候,他们就会在秋千上坐一会儿。
而现在,那些粉白嫩绿的花被那些人踩得乱糟糟的,还有几个半大小子站在她的秋千上,把秋千摇得嘎吱嘎吱的。院子裏的凳子椅子被他们踢翻,茶盘被打得稀碎。
姒怜月一肚子火,冲到院子,就想把他们打出去。
白羽拉住了她,道:“朵朵,冷静。”他站到姒怜月跟前,对阿兰的丈夫道:“你要多少钱?”
库太眉间尽是戾气,他把眉毛一拧,道:“一百两银子,一分也不少。否则我就去告官。”
姒怜月看着库太那副吃定他们的模样,气得半死。她真想给他一拳,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让他也尝尝阿兰的痛苦。
白羽笑了笑,道:“一百两我有,可我为什么要赔给你?”
库太昂着头,一副无赖的模样,抬手就推白羽:“为什么?你们把我妻子拐卖了,我不该找你们吗?”
库太周围的人立刻附和,说他们夫妻是外地来的人贩子,专拐他们这的女人卖去月国,赚黑心钱。如果他们不赔钱,他们就去报官。
姒怜月听笑了,这些人对妻子不好,天天拿老婆当沙包,拿孩子当出气筒。如今阿兰和加米娜走了,他们怕自己老婆也学样,就来找她麻烦,想把火苗掐灭在摇篮裏。
姒怜月站在白羽跟前,对库太道:“说话就说话,你推人做什么?”
白羽把她拉回来,护在胳膊下,道:“朵朵,别急。”他看了看库太,道:“我听说,是你长期虐待她,她才走的。我们不过是好心借了她点钱。你该反省自己,而不是找我们麻烦。”
库太指着姒怜月,喷着口水道:“如果不是她怂恿,阿兰怎么会跑?”
姒怜月嚷道:“你少打她一些,她也不会跑。”
库太愤愤地盯着姒怜月:“哪个男人不打老婆?男人打女人,天经地义。再说了,谁让她不听话,整天比来比去的,抱怨这个那个?她不说话,我打她做什么?她就是跟你学坏了!”
白羽把姒怜月拉到后面,对库太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我现在就问你,你的意思是你和阿兰还是夫妻,你对她还有丈夫的责任和义务,是吗?”
库太道:“当然,阿兰永远都是我妻子!所以你们必须给我个交代。”
白羽笑笑,从从袖子裏拿出两样东西,对众人抖了抖,道:“这是两张借据,过了官府的。你们可以看看,上面写得很清楚,阿兰和加米娜两位姑娘,分别向白羽借了二十两银子,以做资费,利息每月三文。既然阿兰是你妻子,你现在替她把钱还了吧。不然我也告官,把你家牛羊卖了去抵账。”
库太看着那张借据,顿时楞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说道:“这一定是你伪造的!”
白羽道:“你觉得是伪造的,你就去报官。”
库太舔了舔嘴唇,气焰顿时矮了下来。但他还是嘴硬道:“报就报啊,走啊。”
白羽抬抬下巴,朝门口示意:“去吧。”
姒怜月看着白羽手裏的东西,呆住了。她是借了一些钱给加米娜和阿兰,但那是她之前的积蓄,没写任何借据,数额也没这么多。看来,白羽是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把手续做齐了。
库太见道理上讨不到好,顿时开始发蛮,他用力推了一下白羽,道:“都是你们这些外乡人,把我们这裏的女人教坏了!你们不仅拐卖女人,还做奸商,收那么高的利息!你们现在给我滚出塔勒,这裏不欢迎你们!”
他身后都是些好吃懒做,又欺软怕硬的主。他们整天酗酒,喝醉了就回家拿孩子老婆出气。此刻,他们见姒怜月和白羽只有两人,也不装模作样地讲道理了。他们一齐围上来,推推搡搡,嚷嚷闹闹。混乱中,不知是谁趁机摸了姒怜月一把。
白羽捏住他的那只手,用力一折,那人惨叫一声,顿时扑倒在地。白羽掐住那人的脖子,将他拎起,抵在树干上,问道:“你想死,是吗?”
他手臂用力,那人顿时开始翻白眼伸舌头。
大家吓了一跳,都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