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她摘的花比姒清澜摘的漂亮百倍,还是她比姒清澜强壮或是聪明百倍。她的父王,都不会喜欢她的。
姒怜月静静看着这一切,泪如雨下。
为什么,他爱那个女人,她就要成为他们爱情的牺牲品?
为什么,他要通过苛待和冷落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来证明他的爱多么伟大和纯粹呢?
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讨厌一切与爱情有关的东西,讨所有自诩深情的男人。
他也是这么对她母亲的吧?既如此,他又何必娶她,何必生她?
难怪母亲那么决绝地离开了他,母亲肯定恨透他了。
既然母亲都不要他了,她也不要了。她也要去月国,去找母亲。
她决然地转身,飘下楼梯。却忘了自己还在梦中。
她翻过山川和河流,走过荒漠和雪山,终于,她看到了月国的宫殿。她美丽的母亲站在高高的城墻上,为她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
“阿母!”她欢快地叫了一声,却忽然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
白色的帷幔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有些恍惚。
这是哪裏?
月国吗?
她欣喜地拉开帷幕,却僵住了。
那个冷硬的黑色身影,将她的记忆一点点从梦中拉回了现实。她在姜国,在那人的卧房中。此刻,他正静静地坐在桌旁饮茶。
“醒了?”他见她起身,嘴角挂着饶有兴致的笑意:“我等你很久了。”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明白,他的折磨才刚开始。
“做什么?”她冷冷地问道。
“过来给我倒茶。”他命令道。
姒怜月冷笑了一下,他把她当什么了?婢女吗?
他见她不动,也不生气。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个铃铛,轻轻地摇晃了两下。
一阵钻心的疼让从床沿上跌了下来。她趴在地上,冷汗淋漓。
她震惊地抬头,他却一脸兴奋地朝她走来,蹲在她身旁,像看一个很好玩的物件似的,讚嘆道:“残卷果然没骗我。这蛊当真厉害!有趣,太有趣了!。
姒怜月听着他的话,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东西了。“他捏着她的脸蛋,毫不掩饰眼中的胜利,“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我让你端茶,你就不能倒水。”
……
他是个疯子,她清晰地认识到。
从他掳走她开始,他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他要完完全全地掌控她,把她变成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