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聊这个了。”柏林拍了拍尼亚的肩膀,和善地看向奥拉:“快去找你的搭檔吧,你的搭檔应该在中间的那群学生裏面。”
奥拉惊觉自己光顾着搞白莲,
连杀生之祸的主线任务都没完成,告别之后匆匆忙忙跑进虫群中。
只剩下他们三虫。
柏林又对尼亚说了些话,
尼亚也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学弟。”柏林长嘆一口气,眼神无奈地朝北门的方向偏了偏头:“我们聊聊这次的集训?”
路卿跟着柏林来到场馆外。
显然,这位贵族雄虫对学校的结构了解颇深,熟门熟路的样子做不得假。
“去亭子那边吧,方便我们聊聊以后怎么合作?”柏林礼貌地询问。
路卿答应了。
两虫来到场馆后面那片林子裏的木亭。柏林像一个亲切的哥哥,和路卿讲了讲着林子后面这个木亭的历史。
“老师给自己偷偷建的亭子,为了在课后有个能避暑的好地方,没想到会成为我们休闲活动的场所。”柏林摇着头,似乎觉得好笑。
路卿也跟着笑:“说不定老师也在偷偷用学生的场地休息,事无绝对。”
“说的也是呢。”
柏林来到桌前,脱去外套,朝着路卿招了招手:“坐吧,都是干凈的。学校每天都会派清洁工打扫卫生。”
路卿坐下后,柏林这才谈起正事。
书书百无聊赖地听着,一开始趴着听,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干脆坐起来贴着柏林身前听。
桥豆麻袋!这小子表面一句一句在询问,后面一直是自己在敲板子啊?
“路卿!路卿!”书书拽了拽路卿的衣袖,见路卿低头看下来,着急地挥舞着爪子:“你别听他说的,好像在听取你的建议,实则根本就不准备让你提出建议,他没给你拒绝的机会!太霸道了。”
路卿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向突然停下来的柏林,表示自己有在好好听:“我知道,没关系,无所谓。”
柏林微微一笑,继续提出他的要求,书书听不下去,急切地对路卿说:“可是做这个机械的主操手不就变成了他吗?感觉你就是在他边上打下手啊。”
路卿一点都看不出慌张,四指随意地搭在桌面,反倒心平气和地安慰书书:“打下手也好,多学点东西。”
书书气急,小爪子指向路卿:“你你你,多么好的实践机会,可以在别虫身前证明自己!声名远扬!”
路卿微微偏头,反问道:“为什么现在声名远扬?四校联赛裏声名远扬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