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说在论坛裏发了个帖,内容无非是固定团招人之类的。
沐风看到这个帖子后就在游戏裏面密聊了狐说,问固定团还需不需要军爷。
那时候固定团刚建立起来不久,狐说告诉他是需要的。
于是沐风的名字就被加进了团员名单裏,从上往下数,与狐说的名字只隔了两行,不算远。
那时候大家还没有在同一个帮会裏面,除了打副本的时候会见面说说话外,其他时候基本都是像路人一般。
那时候,沐风和狐说是在对立阵营,沐风在浩气,而狐说在恶人谷。
在做阵营任务的时候,狐说看见对立阵营的一个军爷在覆活点附近被轮了好几次,站在军爷的尸体附近,密聊他说,先别起来。
沐风问他,为什么帮我。
狐说:看你名字有些眼熟。
沐风:我和你在一个团……
狐说才意识到这个军爷是固定团裏的人,在看到周围的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对军爷说,你可以起来了。
沐风果然原地爬了起来,还是残血的状态,他走了两步,正要轻功飞走的时候,一个紫色的技能砸了过去,又躺了下去。
只见一身紫衣的狐说把手上的笛子背在了身后,运起轻功越走越远。
沐风躺在地上,把狐说加到了好友列表裏。
“只要我出现,只怕你不变,亦连累你丢脸。你是我的秘密,我是你的废物,缺席也不算损失。”
后来两个人在一起打本打久了也就渐渐熟了。团长有时候会开一些小副本,狐说每次都会叫上沐风。沐风问他,为什么每次都会把自己叫上。狐说问他,难道你不嫌自己一个人玩很无聊么?
沐风:我现在不是有你么。
狐说没有说话。
有一次,军爷在日常任务地图的传送口等着的时候,被对立阵营的一个红名放倒了,那时候军爷刚进阵营不久,在pvp上并不熟悉,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该不该起来。只见狐说在人群裏走出来,放了一串技能就把那个红名给打残血了。
沐风:你能打同阵营的?
狐说:仇杀
队伍裏的妹子说道,女王真霸气。女王这称呼也就这么出来了。
狐说也没有反对,问沐风要不要转阵营,同阵营方便一些。
沐风本就是刚进阵营不久,也没有生出什么阵营归属感,一口答应下来了。
做完日常任务之后,沐风就去转了阵营。
同阵营之后,便可以查看对方所在地图,不会再出现未知地图的字样。
于是狐说便和沐风绑定在一起做阵营任务了,只是那个时候狐说还不是治疗,在看到沐风掉血时只能站出来还击对立红名,而不能站在他身后为他加血。
“于你旨降盛开的贵丽,伴随j□j兴衰的姿势。”
再后来狐说的亲友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游戏,狐说总觉得有点累了,每天上线都做着同样的事情,除了挂机看看风景,不知该怎么打发时间。
狐说正想下线的时候,看到了沐风发过来的密聊,他说:狐说,我们情缘试试?
狐说:我是男的。
沐风:没关系,我们不是绑定了么,不情缘就太可惜了。
似乎确实是没关系的,毕竟再怎么情缘也只是游戏裏面的东西,它跑不到现实生活中去,只是一堆没有温度的数据。
两个人就自然而然地情缘了,没有放表白用的烟花,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一如既往地一起做日常任务,做完日常任务后站在原地看看风景。
沐风第一次给狐说放烟花是在无量宫,最后一个boss那儿,夜色寂寥,抬头看去,一大片星明亮地闪烁着。
此后团裏的人才知道狐说和沐风是情缘,还调笑他们藏得真好。
团裏妹子问狐说,怎么就被军爷拐走了呢。
狐说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一起,只能把话题硬生生地掰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很多感情都是这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谁也说不清它从何而来。
“我没有旁人要得多,才能临危熄火。旁人大闹抗议,我却静坐。”
沐风问到了狐说的号码,有事没事就聊上几句,能说的并不多,毕竟不在一个城市,两个人相隔着大约三千公裏。
狐说问他:你是不是?
沐风过了许久才回答:也许是。
两个人沈默了很久,沐风先打破了这僵局,他说道,那我挂了。
狐说说,那你挂吧。
沐风又问了一句,我觉得这样不错,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呵,你另找个人玩玩吧。狐说这样答道。
后来两个人在游戏裏还是同往常那样一起做任务,默契地绝口不提那天的事,谁也不想打破这层薄纸。
再过一段时间,狐说在团裏说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