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嘆息一声,“我会回去查明真相,若真是出自万法寺,对于这制作这邪物之人,我们决不轻饶!”
和尚离开很快,流崟送完回来后,叶春韶还在原地,她刚要离开,被流崟喊住。
“站住,我有话问你。”
叶春韶无奈看天,周随给她留了一个烂摊子,他可真会为难自己。
“使女有何话要问?”
“我且问你,周随究竟是谁何人,如何才能联系到他,我找他有笔账要算。”
“使女,周随一向来无影去无踪,我也不知他行踪。”
“废物。”流崟突然变脸呵斥:“我和他有约定,他竟然敢戏耍我,我定然要让他付出代价!”
叶春韶动了动嘴唇,想问他们当时的约定内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侍圣女服饰,闭上了嘴巴。
“不要让我再见到他。”流崟在她耳边恶狠狠留下这句话。
接下来几天都有人给叶春韶送饭,她一直待在屋中,努力恢覆之前被吸干的灵力。
可她的丹田不知怎么的,总是存不住灵力,好不容易修来的灵力,经过全身的打磨,灵力变得极为精粹,但一到丹田后,好不容易修来的灵力直接消散。
一连几日都是这样,她的灵力依旧枯竭,完全无法存储,更要命的是,她在她丹田的一小块角落发现了一个黑点。
这个黑点怎么样也无法驱赶,真是愁死她了。
她也不知道该找谁问一问,圣女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她更不敢去问了。
“该死!”
叶春韶的房中一片狼藉,那天的事情发生后,杨柳搬离了这个屋,只剩下她一人,她这几天因为一直在烦心灵力一事,屋裏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她一起身不小心被地上的杂物绊倒,小腿肚上的鲜血霎时溢了出来。
她颓然坐在地上,难道她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废物吗?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去死。
一个热源体朝她逼近,叶春韶的眼睛一睁,她偷偷拿起刚才割伤她腿的玻璃碎片。
“我回来了。”熟悉的气味将她覆盖,是周随。
“你终于回来了。”叶春韶放下玻璃碎片,阴阳怪气道:“可惜你走错屋子裏,流崟使女的房间不在这一块,你应该去别去找她,使女的新郎。”
“你误会了。”周随的嘴裏满的苦涩,“我欠了镇北侯一个人情,他让我裏应外合,我无法拒绝。”
“那你就成亲?”
“那是假的。”
“可现在使女让我赔她一个新郎。”
“你听我说。”周随抓住她的衣袖,“我和她约定那日假借成婚之名,一来趁救苦教所有人参与之时,她会派出心腹去偷取圣女的东西,二来她要反抗圣女,圣女对男人极为仇视,流崟推测圣女曾经被男人狠狠伤害过,三,这也是我与镇北侯府裏应外合的最佳时机。”
“当时你出现在大婚现场时,镇北侯的人正借着成婚的礼乐破坏大阵。”
“所以你就轻轻松松和其他人成婚了?”
“那都是假的。”周随的心彻底揪了起来。
“不必说了,使女说你和她还有约定,赶紧去找她。”
“哪有什么约定,她要找我算大婚那日的账。”周随抓住她的手,“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你信我。”
“我信不信你,有什么要紧的。”叶春韶撇过脸去。
周随的手搭到她脸上,将她的脸扭过来,“很重要。”
“我…知道了。”叶春韶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站稳后说:“你别忘了,我是世子的姨娘…”
他们两人在救苦教待得太久了,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们身份的悬殊就像一道很深的沟壑,太深了,无法填平。
“我听人提起救苦教被灭时是郑青成带的队,你们见上面了吧。”
“是。”那日他们不仅见了面,还打了起来,若不是走尸也出现了,他们该分出个胜负了。
“他…”叶春韶此时感觉极为怪异,接下来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我…”
“不必说了。”周随的脸阴沈了下去,“不用去管他,你也不能再想他。”
“我会躲着他。”
今日听圣女的口吻,她不会和任何人合作,见到郑青成的机率更小了,只要不倒霉便不会遇上。
可时机偏偏就那么不凑巧,才过了一个晚上,叶春韶听到侍圣女来报告,万法寺再次派出人来谈合作,此人就是上次破坏大阵的郑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