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出房间,叶春韶喊住那几个侍圣者。
几个侍圣者一脸不善回头,见到是她,脸色缓和下来,“有事?”
“我想打听灵米一事。”叶春韶直入主题。
一听是打听灵米,几个侍圣者又警惕起来,“打听这个做甚?”
“我听说这灵米能抵得上半天的打坐修炼,故极为好奇。”
“这话有些夸张,但所说也不差。”离叶春韶最近的侍圣女在她耳边低声说,“等日后圣女同样也赏赐你灵米,你就知道其中滋味了。”
说这话的侍圣女一脸陶醉,似是还在回味。
叶春韶一时大喜,接着问:“不知这灵米能否交易?”
“交易?”侍圣女拔高了声音,又断然拒绝,“绝无可能,你们愿意吗?”
其他几个侍圣者纷纷摇头。
“这灵米到了手裏,谁还舍得拿出来交易。”
“万事皆有代价,我想试试这灵米的滋味,你们看看是否有其他东西的代价抵得上这灵米?”
“这…”侍圣女回头看了看另外几人,“这灵米实非凡物,不好交易,不过…”
“不过什么?”
“你见到刚才圣女餵江护法的丹药了吧。”
“看到了。”
“若是你能信拿出那种丹药,我们同样愿意。”
圣女餵药的手法十分自然,叶春韶没仔细看,没瞧见它原本的模样,有些为难,“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到底是新人。”这位侍圣女眼中闪过不屑,“你听好了,你知道如今的锦城充斥着什么?”
“秽气。”这个叶春韶记得很清楚。
“没错,就是秽气。”侍圣女说起这个,不免得意,“我们每日无时无刻不在吸入这种秽气,每日打坐有一半时间都在排出体内吸入的各种杂质,秽气同样包含在杂质中。”
“那这丹药…”叶春韶很快反应过来。
“没错,圣女给江护法餵的丹药叫除秽丹,能让人体的杂质自动排出,对秽气入体的普通人有奇效,若是在即将转化为走尸的关键时刻给人吃下一颗除秽丹,啧啧。”
叶春韶震惊得睁大了双眼,这种事她还从未听人说起过。
兴许是叶春韶的表情取悦了她,她一脸神秘地凑到她耳边,“你还记得江护法之前的容貌吧,那可是…”
“咳咳!”她身后的另一个侍圣女突然大声咳嗽,打断了她即将吐露出来的秘密。
这位侍圣女脸色立即发白,抽了自己一嘴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叶春韶,“我刚才可什么也没说。”
“没说。”叶春韶笑吟吟回她。
侍圣女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有些不自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该送江护法下去休息了。”
等人走出很远,叶春韶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刚才听了个秘密,心臟蹦蹦直跳,这除秽丹可真是了不起。
晚上,叶春韶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挖空心思想着白日裏提到的除秽丹,圣女究竟什么来头,手裏有这么多好东西,她不由推翻了先前的猜测,圣女怎么可能是冯家嫡女。
“什么人!”叶春韶倏地坐起身,有人在她房顶上走动。
自从修炼后,她的听力和眼裏愈发好了,一些细微的动静逃不过她的耳朵。
“耳朵挺尖。”含笑的声音离她很近,豆大的烛光下,一个人影在床帘后晃动。
叶春韶起身拉开床帘,“是你?”
“怎么,你觉得这么晚了还会是谁?”周随自来熟地坐到她床边。
“在想什么?”
叶春韶坐回床上,“你可听说过除秽丹?”
周随眉毛一挑,“怎么,有人问你?”
“唔…反正有这么一回事。”叶春韶的眼睛往旁边一瞥。
“有。”
“快和我说说。”叶春韶惊喜凑上去。
“我不是给了你一瓶?”
“什么!”叶春韶睁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