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无力地敲着键盘,“那你说说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想要表达的意思,我怎么会知道,东西都被我删了。
“那个,慕淞,刚刚你发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我删了,你发的那个,尤其是最后一句,太让人误解了。”
“傻子!”
“那你能不能重新发给我?”
“不能!”
“为什么?”
“不能就是不能!”
唐依奇怪,不过就是一首诗而已,为什么不能再发给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唐依连哄带骗道:“你就发给我吧,我觉得你那诗挺有意思的,你发给我,让我也去骗骗其他人,咱们还可以一起分享快乐,好不好嘛。”
“不好。”
“那我不发给其他人,就我自己看,你也好让我知道知道你的意思,不然你不是白辛苦一趟。”
“我发给你了,是你自己删的,我也不算没白辛苦。”
这慕淞。
“儿摆你。”
“怀梨幺儿多,不要信儿豁。”
哼。
要不是你发的那些令人误解的话,我会手抖地把他删了,劳资认认真真地回答你,到头来你告诉我啥子都不是,是我自作多情,滚吧你,看我不恶心死你。
唐依使出平生最嗲,最让人恶心的口吻给慕淞发了段语音。
“慕淞,是这样的,你不发给我也是没关系的,我是谁呀,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而已,嘤嘤嘤,你今天骗一下我就算了,千万别拿去骗别的妹妹,万一他们当真了,这可怎么办呀。”
说到最后,唐依还假惺惺的哭了一两声。
“你有病吧。”
唐依继续用刚刚的声音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嘛。”
慕淞将手机拿近一些,点开录音,录了一段干呕的音频,发给唐依,道:“唐依,听见没,这是我对你的反馈。”
唐依轻笑,手捏兰花指,轻放唇边,道:“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吐成这样,该不会是……”她惊呼,“哥哥,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都这样了,也不去医院看看。”
慕淞不想和唐依语音,他疯狂地在键盘上敲打,删删减减,最后给唐依发过去的就一句话——我谢谢你。
“哥哥这是说的哪裏话,唐依怎会需要这份谢,只要哥哥好,唐依就好。”
“你放什么臭屁话。”
“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
慕淞扶着额头,往背后的椅子倒去,他后悔将那条信息发给唐依,他明知道结果是怎样,但还是心存侥幸,想试试,这结果倒还不如不试,“你到底想要什么?”
唐依坏笑,她就知道会这样,苏芸都受不了的东西你能受得了,她继续夹着道:“哥哥,你再去主任那裏夹一次吧,这次不用你买糖,我这有。”
慕淞没有点开唐依的语音,他将其转成了文字,看了道:“正常点,不行,换一个。”
唐依清了清嗓子,换回正常声音,她想一会,是什么让慕淞愿意做但自己又乐意的事呢,她註意到屋檐下的冰柱,不规则的倒圆臺,顶端被温度和风打磨成圆形,正滴答滴答往下滴水,“好吧,你没事出去的时候给我拍点地冰花吧,我想看。”
“成交。”
“谢谢哥哥!”
唐依这才发过去,慕淞便回了,他后悔自己手欠又点开语音,听唐依那夹得发腻的声音,“滚滚滚滚滚,近两天你先别问问题,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别发语音回我,打字!”
唐依心满意足地在手机上敲着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回覆道:“好。
“的。
“拜。
“拜。”
切,戏耍我,害得我紧张了这老半天,看我不恶心死你就完了。
走,去苏芸家吃烧板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