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就被叫醒,他父母已经收拾好,戴着帽子,外面天气炎热,他们还是穿得严严实实,还没出去就流了汗。
林木森没有等他们说,点点头,道了歉。
从那以后他就慢慢养成了隐忍的性格,甚至有时候都不敢回手,哪怕到后面他越长越壮,其他人都不敢惹他。
唯有的几次还是自己先有伤口才敢还手。
他走在路上,松了松手指,联系了杜康廷,告诉对方自己的想法。
上次他们并没有多么处理张先先,只是阴阳怪气了几遍,一直到对方忍不住向自己道歉,很轻而易举地就放过对方,大概是这样,张先先才这么有恃无恐。
杜康廷听见林木森的话,“操了,我就说上次不应该那么简单放过他,他个小贱人。”
他可太了解林木森的父母了,比自己父母还要糟糕几百倍,张先先居然敢这么做。
真是歹毒的杂种。
林木森在宿舍敲了门,直接进去就看见张先先坐在床上,看见他的时候冷汗冒了下来,“你过来干什么?!这可不是你的宿舍了!快出去。”
他虚张声势地叫着,对着给林木森开门的舍友大声地说,“关门啊,让他进来干什么?”
舍友看看他又看看林木森,嘆了口气,一看就知道张先先又在作妖,不明白对方怎么就一直在针对林木森,林木森也没惹他啊。
他这么想着,敲了另一个舍友的床,两人看都没看那两个人,利索地滚出去腾出地方让他们闹了。
林木森脚步沈稳有力,吓得张先先站起来,手碰到了书本。
“张先先,”林木森冷眼看他,他也不解,“我居然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仇恨,扪心自问,我从来没有故意针对过你,你惹事我也尽量轻拿轻放了,你为什么就是抓着我不放?”
他走到张先先的前面,他是个不爱好打架的人,懦弱也好温和也罢,他的确没有打架的心思,但是此刻他无比地想要揍张先先一顿。
张先先不理他,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林木森冷声道,“说话,哑巴了吗?”
张先先被他的话震了一震,依旧抿着唇不说话。
林木森慢条斯理地说,“我记得你之前考试做过弊,你说我要是此刻向老师举报,你下学期还有没有奖学金拿?”
张先先破音,“你敢?!”他怒目圆睁,看得出来这件事对他很重要,他索性说,“是,我是向你父母举报了你,怎样?我难道说的不是实话,你打算公报私仇吗?林木森。”
林木森琢磨着他这句,“公报私仇?怎么,你觉得我举报你不是合情合理的?”
他低头笑道,“张先先,我还没说你私藏大功率电器,没说你道德败坏,没说你品行不端,上次老师说的事我也没多追究你,你觉得我这样做,是因为怕你吗?”
他抬起头,扫视着张先先,怜悯地说,“不是,张先先,是因为你家境的确不好,可怜一下你父母而已,当然现在不可怜了,养出你这样的儿子也算是他们把所有孽都偿还了,早日看清也好。”
林木森说他会将所有事都向校方举报,多重事情迭加,张先先不付出点代价,那是不可能的。
张先先死死地盯着林木森,嘴裏念叨着,“你敢,林木森,你敢?!”
杜康廷终于赶来了,一巴掌就扯起张先先的头发,“他为什么不敢?!你个狗东西,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杀了你,贱货。”
林木森拖住杜康廷,让他不要这么冲动,他冷眼盯着张先先,“张先先,我的确敢,因为你已经没有我的任何把柄。”
张先先是个蠢货,还没有和林木森正面对抗就先把筹码都抛出去,这下子林木森也完全不去想他的下场,反正都不会好。
杜康廷生气地挣脱开林木森,狠狠打了几下张先先,张先先都哭了,让林木森不要这样做,还想上来拉住林木森,被林木森轻而易举地就挣脱开,和杜康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