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柴房靠近下人院子,鬼罗以为云端一直在那裏陪着双儿,也没往别的地方上想。
刚刚扶起容亭,就听到侍卫匆匆来报。
“回禀世子,神医,六公主,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刚刚清醒过来的容亭揉着太阳穴,还没反应过来。昨晚还跟云端把酒言欢,他还占尽了便宜又亲又抱的,怎么就不见了!这臭丫头,去哪裏了?
而一旁的鬼罗忽然觉得背后冷寒直冒,将容亭醉酒时候的事情联系起来,他隐隐觉得,似乎出大事了。
“回禀世子,别院和鲜于府上下都不见公主!昨晚柴房走水,有下人看到六公主在走水的时候去过后门那裏。”
“你说什么?昨夜走水?她深更半夜去后门那裏作何?”容亭彻底清醒过来,一把扯过侍卫衣襟,面容肃杀。
“容亭,昨晚明云端喝了多少酒?”
鬼罗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