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伍文才却是一脸猥琐的盯着云端刚刚给容亭蹂躏的胸口,快步走到容亭面前,坏笑的开口,
“容亭世子,你可知你抱着的人是谁?”
“知道啊,我家娘子!你不会看吗?”容亭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却依旧抱着云端不撒手。
“既然你叫她娘子,那该知道只有洞房花烛夜之后你才能叫她娘子!你懂不懂洞房花烛夜是什么?如果不懂的话,要不要我教教你?或者是代替你……”
伍文才说着,一只臟手就朝云端脸上摸去,他是认定了云端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搓圆揉扁了,这杀人可是大罪啊!看这个明云端还嚣张到何时?
偏偏此刻,容亭好奇的看着伍文才而松开了双手,云端就势侧身,一个轻巧的翻转到了伍文才侧面,在伍文才没反应过来之际,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腰上。
只听到碰的一声闷响,伍文才干嚎一声,趴在那裏半天没动弹。
容亭眼底闪过一抹讥讽,旋即很快被他抹去,屋内众人都没有察觉。
容亭旋即抬头,雾霭霭的眸子惊讶的看着云端,看到云端脸上凝结了寒霜一般,容亭不觉嘟着嘴,小心翼翼的抓着云端的手,低声开口,
“娘子……我……我不用他教我洞房花烛夜的,我听锦都的人说,他的洞房花烛夜还是万花楼的冠华老鸨教的呢,……那老鸨四十多岁了,听说还有病呢……”
“你这个疯子!闭嘴!不准说!”趴在地上的伍文才嗷嗷叫着,想要起来,可是腰骨明显错位,动都不能动一下。
这个疯子怎么连这事都知道?他那日是因为喝了春药进错了房间才会跟那老鸨……不过他一直觉得那天的事情很蹊跷!他怎么就那么巧进了那个老鸨的房间呢?
伍文才这时候将目光投向鲜于淳,想问鲜于淳怎么还不招暗卫进来,任由明云端在这裏逞凶?却是诧异的发现,鲜于淳眼底再次闪过那种墨绿色的亮光,乍一看像是一分嗜骨的寒意,可是仔细一看,却又有一分迷醉蔓延其中。
而这边云端却再次甩开容亭的手,她也记不清自己从见到他之后,这是第几次甩开他的手了,日后,她还会一次次的甩开,直到明宣回来的那晚。
“鲜于淳,罪名我已经顶了,我明云端的名声今天一早也被说书的编成了各种押韵的顺口溜,锦都大街小巷如今都是,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拿我杀了你小妾的事情再大做文章吗?”
云端眼底的冷蔑,刺进鲜于淳心扉。似乎是大难临头,她都不会退缩,面容之中无法窥探的深意,让一旁的容亭心底也蓦然滋生一股怪异的情绪。
鲜于淳此时半瞇起眼睛,对于云端的话,他有些不解。旋即,他犀利的双瞳定定的看向伍文才。
“什么顺口溜?鲜于淳,这小贱一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伍文才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腰,一边艰难的爬起来,鲜于淳的内院向来不让他带家丁进入,要是今天有他自己的人在,他还能被明云端给打了?
云端看着貌似毫不知情的鲜于淳,眼底竟是绽放出冷蔑的笑容,越是璀璨,越给人窒息的感觉。
僵持之时,一声太妃嫁到让云端渐渐收敛身上丝丝寒气,低垂下眉眼,安然的看着一身苏锻盛放海棠宫衣的哲太妃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哲太妃身后还跟着泪水连连的明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