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立刻后退了好几步,不喜欢跟他纠缠太深。传闻他喜好女色,暖床小妾夜夜不同,却几乎都是被抬着进去抬着出来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经受不住他床事的索取而送命,他当初高调退婚还真是让她如愿了,否则,她定要费一番心思才能达成退婚的想法。
鲜于淳看着云端眼底浮现的精芒,不由勾唇冷笑,
“明云端,在算计我吗?不过你註定要欠我的!”
云端听了他的话,秀眉轻挑,脸上却没有过多的情绪。
“哲太妃派人半路拦了你的宫女痛下杀手,对于她来说多一个人知情都是她不允许的,你的宫女就在裏面,人你可以带走,欠我的,日后我们慢慢清算。”
“你说双儿在裏面?”云端眼底闪过一抹凝重。
如果鲜于淳说的是实话,那么哲太妃真的太过分了!她贴身的宫女不过就双儿一人,看来这宫中女人为了自己的权利地位,已经湮灭了一切良知人性。
“记住,你欠我的。日后我会讨回来的。”鲜于淳眼底的桀骜轻狂若云霞升腾耀目,那无畏的邪气已经不似云端初见他第一眼时的冷蔑幽冥,而是裹了一层若隐若现的墨绿星辉。
云端避开他咄咄的视线,转身推开房门,双儿被点了穴道站在窗口,身后是鲜于淳身边第一暗卫微千。
“给她解开穴道。”鲜于淳冷声开口,微千立刻在双儿胸口上方点了几下,双儿被解开穴道后,立即扑到云端跟前。
“六公主,奴婢在路上遇到伏击,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公主了!”双儿说着已经跪在云端面前。她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主子让她保护公主周全,可她却连自己都险些送命,如果不是鲜于淳的暗卫杀了追杀她的人,恐怕她没命活到现在。
云端扶起双儿,示意她先别说话。
转过身,冷不丁的撞到鲜于淳宽厚的胸膛,云端蹙眉,这一下正好撞在她昨天受伤的地方上,肋骨那裏还隐隐痛着。
觉察到她秀眉微蹙,鲜于淳冷哼了一声,“六公主还真是娇贵,明明是你撞的我,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戏份演的十足。不过我註定不懂怜香惜玉,你那一套或许对傻子容亭有用。”
面对鲜于淳的冷嘲热讽,云端无所谓的开口,“是啊,我是没有鲜于将军皮糙肉厚,尤其是脸皮,厚过了城墻。”
转过身,不看鲜于淳抽搐的眼角,“双儿,回宫。”
双儿连忙点头,却是战战兢兢的跟在云端身后,出了鲜于府邸。
……
回宫之后,云端的云画宫已经有宫女太监开始收拾她的东西了,竟是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行动了,云端深知这是哲太妃的意思。拉住想要上前理论的双儿,她就当什么都没看到,直接进了自己的卧房休息。
这一夜,前院那裏忙忙碌碌,宫女太监进出频繁,恨不得是连夜就将她的东西都送到鲜于府邸。
云端却是高枕无忧,安然的躺在床上,双儿又急又气的来回走着,又不敢打扰云端,憋了一肚子火发不出去。
天亮的时候,云端醒来,开门一看,果真是人多力量大,不过一夜功夫,院子裏就多了十几个箱子,想必都是她的东西。
而鲜于府邸那边也派来了马车,却是一顶宝蓝色缎子包裹的普通马车,跟经常出入鲜于王府的那些鎏金镶玉的马车比起来,着实有些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