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蓝旗格嫉妒的看着,她从小就认识容亭,却还是争不过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声名狼藉的公主,就算她之前在山上对容亭不好,可她现在是真心喜欢他的——
容亭已经没有耐心看蓝旗格那张丑陋的面孔,一挥手,真的让人将蓝旗格和李海带了下去,还关在一个牢房裏面,让他们咬吧——对付不开口的暗卫,一杀宫的地牢有的是办法。
蓝旗格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令云端和容亭担忧的是,长河的人果真是四处渗透。这跟长河当年和马太后有染有密切的关系,长河利用太后马家的人脉做了完全的准备,所以他才有耐心等这么多年。
“你能从李海口中撬出什么吗?”云端揽住容亭的腰身,静静地看着他。
她有些用力,将容亭勒的难受,容亭笑着拍了下云端后背,“你想谋杀亲夫,这么用力做什么?”
云端笑笑,手臂的力量却没有丝毫松懈,“我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了,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跟我分开!不管任何情况下,都要握着我的手,不松开!”
云端定定的看着他,瞳仁一眨不眨,紧盯着容亭。
容亭托着云端娇小的身子坐到软榻上,眼底笑意浓郁。云端这么说很明显是在意他,把他看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该高兴才是!
“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不松开你的手!”他握住云端的手,此生所有誓言都是为她而起,他心甘情愿将一生牵绊在意都停留在她身上。
云端笑着扑进容亭怀中,力道有点大,将容亭压倒在软榻上。
“餵!娘子,我就说了,总有一天你会舍不得让我停下来的,你看,现在就主动投怀送抱了——”容亭眼睛瞇起,一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云端后背游弋。
“你——”云端正要反驳,看到容亭眼中有浓浓情欲,不觉恶作剧的一笑,撑起身子,半趴在容亭身上。
“是啊——夫君你玉树临风器宇轩昂,我哪裏是你的对手啊——平时不是,现在也不是——所以呢,我决定主动投怀送抱了——你要不要?”云端笑的肆意,媚眼如丝,衣襟那裏微微敞开,露出裏面些许春光,白皙的肌肤上还有昨天激情留下的淡淡痕迹,让容亭着迷,瞬间移不开视线。
他们分别了太久,一旦得到她的身体,他便如同沙漠中饥渴的人恨不得将她吸允殆尽,不舍得放过任何一个拥有她的机会。他才二十多岁,之前四年的思念和煎熬,已经将他的身体燃烧的沸腾,云端就是唯一可以灭火的人。
“臭丫头——你在勾引我?”他沙哑着嗓子开口,脐下三寸那裏已经昂扬挺立。
云端瞇眼笑着,上半身撑着,下半身轻轻的趴在他的身上,他的火热抵住幽谷密林,轻轻地磨蹭着。
“云——端——”容亭低呼一声,抬手握住云端胸前高耸隔着衣服送入口中,云端却是就势低头,准确无误的咬住容亭的朱果。
“嘶!你——”
被云端偷袭成功,容亭低呼一声,却见云端已经翻身下了软榻。
她若无其事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无所谓的开口道,“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宫看思容和思亭了。”
云端说完,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留下欲火燃烧凶猛的容亭。
只是,云端的得意只持续了一会,等着上了马车,她就跑不掉了。
马车内,容亭化身为狼,云端在他身下苦苦哀求,容亭却是学会了撩拨和挑逗,直折磨的云端娇喘连连。
“乖。叫我夫君——”容亭开始谈条件,明明已经扒光了云端,还压在她身上,一双手还在她身上不停地游弋,高大的身躯压着云端,让她不能动弹,这哪裏是商量啊,分明就是威胁。
“夫君~呀!”云端还没说完,便低呼一声,容亭不知道从哪裏学来的,竟是用手指试探了她的敏感一下,云端气急了,小脸涨红。
容亭笑的肆意,“娘子——我就喜欢听你说夫君呀——不知道有多诱人!”容亭坏笑着的模样真的很欠揍,可云端被他掌控,两个人的体力又不在一个檔次上。
“乖,再叫一声——”容亭温柔开口,细腻的吻落在云端脖颈,锁骨,那手指还坏坏的动着,云端身子挣扎了一下,乖乖的开口,
“夫君——呀。”
“容亭,你讨厌!”云端那声夫君刚刚说完,容亭就抽出手指火热沈入。
云端毫无准备,被吃干抹凈。
这一路上,马车颠簸下,容亭的火热更加卖力凶猛。他还专门指挥车夫走那颠簸的山路,哒哒哒的声音和马车颠簸带来的刺激激情,让容亭一次次将云端送入高潮。
好不容易进宫了,云端以为这让人面红耳赤的折磨要结束了,毕竟是在马车裏呢,她忍的有多辛苦才能不让自己叫出声,外面还有车夫和暗卫呢,可容亭却是餍足一笑,竟是只会车夫直接从楼梯上驾车下去。
“餵!容亭,我再也不理你了!”云端气愤的挥舞粉拳去捶容亭,容亭却是就势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这一路,臺阶哒哒哒的下去,马车颠簸的更加厉害,简直是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