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四弟!你这是作何?有本事你冲出去跟鲜于淳拼个你死我活啊,干嘛拿大哥撒气啊。”三皇兄明云烁嗤了一声,明显是在埋汰四弟明云煜。
紧跟着碰的一声传来,像是身体撞在墻上的闷响。云端蹙眉,看来是性子冲动,脾气火爆的老四明云煜在对太子明云炜动粗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以下犯上,你掐死我了!”太子明云炜嗷嗷叫着,完全没有一国太子的风度和气势。
而最喜欢搅合的二皇兄明云灿此刻非但没有劝架,反倒是不紧不慢的添油加醋。
“明云煜,你要掐死他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又不是让你在万花楼一夜御七女,你胆怯个什么劲?”
明云灿的声音刚刚落下,云端再也听不进去了,碰的一脚踹开了房门,大步迈入房中,吓了四个人一跳。
此时屋内的情景是,老四明云煜掐着太子明云炜的脖子抵到了墻上,怒发冲冠。而老三明云烁则是翘着兰花指摆弄着镜子,至于老二明云灿则是靠在躺椅上打着瞌睡。
云端冷眼瞪着四个不争气的草包,在他们开口之前,哗啦一下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鲜于淳退兵了,你们知道?”她挑眉,语气凌然。
这四只虽然贪生怕死,但各自的算盘都打的天响,说不定暗卫早就把消息传递给他们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躲在这裏享清福!
“知道。”四个人倒是异口同声,连半瞇着眼睛打瞌睡的明云灿都清晰的应了一声。
“六妹……你……辛苦了。”太子明云炜顶着一张百折不饶的脸,讨好的看着云端。
就知道这个妹妹现在不简单,关键时刻巾帼不让须眉啊,阿弥陀佛。
“我、不、辛、苦。”云端一字一顿的开口,实际上心裏现在恨不得将四只草包抽筋扒皮。
“你准备什么时候登基?”云端挑眉,定定的看着他。
明云炜明显是被云端的话吓到了,后退了几步,拍着自己的胸口,怕怕的看着她,
“鲜于淳不是退兵了吗?再说有龙脉护着呢,鲜于世家也不敢再动本太子了,登基不登基的,就留着等老五回来再说吧!”
明云炜说完,朝身旁三只使了个眼色。娘娘腔的明云烁放下镜子,整理着自己身上花纹繁琐覆杂的长袍,不阴不阳的开口,
“就是啊,登基干什么啊?一弄又是大半天的,站在那裏都被风吹干了,我要泡几天的温泉才能补回流失的水分啊?”
而老四明云煜则是冲着二人狠狠地呸了一声,明显是瞧不起他们的窝囊样。
四个人中最为精明的当属老二明云灿,微瞇着眼睛的他,明明将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裏,却偏偏装不知道,不声不响的继续假寐。
云端看着四只扶不上墻的烂泥,也就老四明云煜还有点血性,可惜性子刚直火爆了些,别人一忽悠就上,一点抻头都没有。
云端嗤笑一声,很好,很好,看你们四个人还能当这个缩头乌龟到几时?
她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四个人中间,眸若点漆,璀璨耀眼,气质轻灵之中透着脱俗的清冽。这般光彩耀目的云端他们只在最近三个月才看到。
只是云端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四个人具是一寒,心底,再也无法存着那得过且过的念头了。
“你们真的以为有什么龙脉护佑吗?真的相信那副雪落阳明昭示的是龙脉出现吗?告诉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龙脉!那只是北日的祖先为了压制鲜于世家想出来的法子,也是担心日后北日皇族出现像你们这样混日子的主儿才筹谋的良策。
那浸了水的画卷只是五哥提前在画裏面做了手脚,加了特殊的颜料,只要沾了水,就会出现金色的龙脉形状,而到了一定时间,水渍半干的时候又会变成红色!这都是五哥提前想到的,亏你们还在这裏做着白日梦,幻想是龙脉出现保全了你们的小命!”
云端说完,一直不做声的老二明云灿低低开口,“可是鲜于淳相信就行了!我们照样稳坐钓鱼臺啊。”
“是啊是啊。”太子明云炜跟明云烁连连点头称是。只有明云煜不屑的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