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自知自己误了大事,红着脸迅速推开门,云端却已经着急的迈步走了出去。
……
一辆马车从皇城东门出来,飞快的朝鲜于府邸而去。云端坐在暖车香衾之内,心底却在暗暗思忖,明翠前几天对她说过的话。
明翠说她中意鲜于淳很久了,从多年前见他第一眼,脑海中就深深地印下了那一抹红色身影。只是因为鲜于淳跟云端有婚约在前,明翠暗恋鲜于淳的事情才没有告诉任何人,直到几个月前,云端跟伍文才发生了冲突,鲜于淳高调退婚之后,自那以后,云端跟明宣走的较近,明翠也跟云端有了交情。
明翠外表是柔柔弱弱的金枝玉叶,温柔若水,容貌清秀端庄,更是有北日国第一才女之称。在北日国,明翠跟云端的对比,就是一正一邪,一个才貌双全,一个贻笑大方。
而云端如今这贻笑大方之上还添了一笔蛇蝎狠毒。不知道明宣回来听到她现在的名声,那张深情的容颜会不会抽搐的厉害。
现在倒好,鲜于白鹤相中了明翠,明翠倒是得偿所愿可以嫁给鲜于淳了,可鲜于淳的心呢?未必会给明翠好脸色看。
马车一路疾驰着到了鲜于府邸正门,双儿才刚刚撩起马车的流速坠子,一抹玄紫色身影已经是飞闪着冲进了马车裏面,双儿尖叫一声有刺客!云端眼疾手快的一拳头挥了过去,直接招呼在不速之客的鼻子上。
“啊!呜呜……娘子,是我啦!你怎么打我呢?”
玄紫色身影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嘴裏还不忘数落着云端。
这声音?云端一楞,怎么脚还没接触鲜于府邸一步,就碰上这个傻子了!他是早早等在这裏的吗?
“你起来!”云端低喝一声,口气不是很好。
容亭委屈的揉揉鼻子,站直了身子却被马车顶蹭到了头上戴着的紫玉金冠,金冠歪在一边,衣服也因为刚刚冲进来刮得有些褶皱。
云端抬眼一看,天!他、他、他竟然流鼻血了?自己刚才那一拳很重吗?谁让他自己闯进来的呢!
云端抽出自己的手帕不动声色的给他抹去鼻子下面的血迹,还顺带帮他整理了一下发冠还有衣襟,看的外面的双儿目瞪口呆,公主吃错药了??对这个傻子这么好?!
“你怎么来了?该不会是等我一天了吧!”觉察到他周身都是萧寒的气息,加上现在正是春寒时分,不禁问了这么一句。
容亭听了云端的话,却更加委屈,吸吸鼻子不满的开口。
“娘子!你还说呢!我偷偷听到鲜于淳跟伍文才说你今天肯定会来,所以早早在这裏等你呢!你怎么现在才来呢!天都黑了!让我好等!”
容亭的话看似说的无意,云端却是眼神一凛,明亮的眸子有一瞬清冷光华转瞬即逝。
这个傻子现在算是帮了她吗?可是先前在树林裏若不是他一意孤行,她也不会遭受那番责难!对于他,她不会因为他是傻子而放下心中的芥蒂的。
云端甩开容亭一进来就紧紧拉着她手腕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可是每次抓她的时候都把握不好力道,昨天就弄的她手腕一片青紫。
“你知道明翠出什么事了吗?为何被困在你家?”云端一边下车,一边看似随意的问道。
“不就是鲜于淳一个暖房的小妾死了,明翠杀的呗。”容亭无所谓的开口,漆黑的眼底依旧隐了淡淡的薄雾,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似乎人命关天也不过尔尔。
云端身子一顿,猛然回身看他。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