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
水云袖断裂一截,露出她光滑细腻的皓腕。
“明云端!!”
容亭喊着,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灰白的粉末落在云端身上。
而此时,屋内的明宣想要冲出来,却有同样的粉末从窗户洒了进来,他迅速后退,屏息静气!
鲜于淳则是趁机从侧面杀出一条血路,迅速冲出门口来到楼下。
屋内,多丽和伍文儿同时吸进了粉末,顷刻间,倒地不起。
“云……云端!你醒醒!云端……你醒醒……你不要吓我!我不生你的气了,你别晕倒……我不怪你了!”
屋外传来容亭的低吼声,声声凄厉嘹亮。
明宣的心,一瞬紧缩,心臟那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是不是做错了?
他原以为一个人承担下来所有的危险和责任,却不曾想,还是保护不了他的小端儿!
小端儿,你不能有事!
我知道你的心愿,知道你的想法!我只是不想你卷入太多危险之中……不要有事!
……
黑衣刺客步下天罗地网,即使全军覆没,也要玉石俱焚!
这些灰白的粉末究竟是什么?
“鬼罗!”容亭疯癫的声音似乎到了一个极致。
“世子!是千裏一杀宫的第一奇毒!”鬼罗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千裏一杀宫?
北日第一邪教组织!擅于制毒用毒,不过千裏一杀宫一直都在边塞活动,何时竟敢在锦都光明正大的行刺了?
还是行刺的当朝公主、驸马、将军,还有皇子!
这其中真相,绝非表面看到的如此简单。
“世子,你要去哪裏?”鬼罗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时明宣已经从窗户翻出,玄青色的袍角在暗夜猎猎划过。他快速飞奔到云端身前。
街道正中,云端痛苦的闭着眼睛,面颊苍白,红唇咬破,渗出一丝鲜血,她紧紧抓着容亭的衣袖,虽然还有微弱的意识,但已经不能开口说话。
容亭将云端背在身上,那一贯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的双眸隐着幽幽的寒气。
“我带娘子进宫找皇上要解药!御医那裏一定什么解药都有!我不能让云端有事!不能!”
容亭说完,背着云端就要去皇宫!
云端在他背上颠簸着,愈加的痛苦。
“世子!别跑了!这样六公主会更加痛苦!解药我那裏有,不过只有一颗。”鬼罗拦住容亭低声道。
一颗解药,中毒的却有三人!
“你还废话什么!解药给我!我要救娘子!”容亭一把将鬼罗拎起来,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
背上的云端无力的滑了下来,身子落入一旁明宣怀中。
云端痛苦的睁开眼睛,刚刚容亭和鬼罗的话她都听到了,明明是有解药了,明宣还如此覆杂的表情又是为何?
“主子!多丽跟伍文儿都中毒了!”
沐绣这时候从楼上冲下来,一只手提着一个女人直接扔到了地上。
云端听到沐绣的话,一瞬了然。
原来如此……
他不想多丽和伍文儿死,是吗?
但是解药只有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