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亭斜睨着眉骨流血的冷雪艷,不耐的挥手,让冷雪艷退到一边。抬眼看向云端时,眼底还有怒气怨恨。
“你过来!”他指着云端,语气恶劣霸道。
云端眼神闪烁一下,缓缓走到容亭身边坐下。
看到云端坐在他旁边,容亭心情似乎缓解了一点。毫不客气将的冷雪艷推到一边,当着众人的面将云端紧紧地拥在怀中。
他的手臂力气很大,哪怕用了三成力量云端也是逃脱不了的。偏偏他用尽了全力搂着云端,云端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被他勒断了。
“容亭,脸还疼吗?”云端甫抬头,看到容亭面颊还有些红肿,不觉低声问着。
今天是她冲动了。容亭傻乎乎的,并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容亭咬着牙,扭头看向一边。目光落在对面的明宣身上,不觉恶狠狠地瞪了明宣一眼。
而明宣此刻却是眼神阴鸷狰狞,墨色双眸透着层迭的杀气。
“哼!你还关心我疼或者不疼吗?我这裏不疼,心裏疼!”容亭低着头,狠狠地捶了下自己的胸口。胸口那裏发出一声闷响,他咬着牙不看云端,虽然,从云端进来的时候,他眼底心底就被她的惊艷之姿填满,但是莫名的,他现在就是很想耍耍自己的小脾气。
云端也不说话,容亭的思维没人能跟上。他只要安生的不胡闹,她就知足了。
“我要吃葡萄。”容亭见云端没有动静,不觉恼火,粉雕玉琢的一张脸顿时黑黑的,指着面前的葡萄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他身后的冷雪艷立刻跪着到了他的面前,“世子!雪艷帮您。”
“滚!笨手笨脚的!我有让你过来吗?本世子这裏没规矩吗?来人!拖下去!我不想看到她!”容亭抬脚将冷雪艷踢到门口,脸上是那种嫉妒厌恶和烦躁的神情。
云端见此,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下来。
“不就是吃葡萄吗?我剥给你。”云端说完,安静的剥着葡萄。垂下的眸子静静地,闪烁未名的情绪。
她能来这裏,只是想看看鲜于淳今晚如何设计让她翻身。原本这名声,对于一个时刻想要离开这裏的她并不重要,但她需要在离开前做好准备!她既然打定主意离开,就要准备周全!
包括明宣在内,她都不会给他机会找到自己!
今晚,各路牛鬼蛇神都会出现,她需要好好的观察谋算一番。她做人的原则一向是避其锋芒、暗度陈仓,除非万不得已,是不会站在风口浪尖之巅做那万众瞩目之人。
她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当然,在离开前,她会送很多人一份大礼!
云端葱白的手指一颗颗小心的剥着葡萄,面上看似安然,实则心底已经是百转千回。
不一会,一颗颗莹润可爱的翠色葡萄便放在了干凈的盘子裏面。
容亭抓起一把胡乱塞到口中,不忘得意的吹声口哨,气气明宣。
“小端儿……你快点!我都不够吃了!”容亭更是恶劣的叫云端小端儿,不还忘抬头隔空跟明宣眼神厮杀。
明宣那张脸已经阴云密布,拳头握紧,黑瞳阴郁冰封,若不是此时哲太妃和鲜于白鹤进来,他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会如何对付容亭!
哲太妃带着明翠跟鲜于白鹤同时入场,所有人都起身,除了正吃得欢快的容亭。
鲜于白鹤和哲太妃都不在意。毕竟是一个疯癫的傻子,谁会跟他计较呢?
哲太妃和鲜于白鹤坐在主座上,而明翠则被安排坐在鲜于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