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芥川慈郎认真慎重地点头,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掌心分别划上一刀,闭上眼双手直直推向对面迹部景吾的方向。忍足侑士也咬牙在迹部景吾两手掌心各划一刀,并将他的手扶着与芥川手对手,对手冢和大石点头,示意他们坐进木桶开始。
气沈丹田,闭上眼将真气与内力凝聚于掌心贴上迹部景吾的背部,手冢国光紧抿着薄唇。而另一边的大石秀一郎也双手贴上芥川慈郎的背部。整个气氛严肃而认真。四个人分别在两个木桶裏,白色的热气萦绕在四周,整个空间安静得似乎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忍足侑士长长的呼出口气,以前自己再困难的手术都经历过,却都没有这次这么的紧张,看着迹部景吾苍白的容颜上开始滑下一滴滴汗水,忍足从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水盆裏捞出毛巾,拧干静,轻轻给迹部景吾擦去汗水。又洗干凈,给旁边其他三人擦去汗水。本来这些小事儿不需要忍足来做的,毕竟这东宫伺候着的太监挺多的,但是因着今天的行动不比寻常,未免意外,早早便将太监们谴退了,只留下一层又一层的侍卫把守在四周。所以,这些小事儿也只能忍足亲力亲为了。
见迹部景吾白皙的手腕处开始出现隐隐的黑色,忍足侑士立刻从袖子裏拿出一个瓷瓶,在迹部景吾与芥川慈郎两手的缝隙中静静等候,约莫片刻,一个不大的黑影咻地进入瓷瓶,忍足侑士眼疾手快地封住瓶口,弹弹瓶子,满意地笑笑,又马上拿出另外一个瓷瓶,跑到另一边,如法炮制。
眼见迹部景吾苍白的容颜开始渐渐透着粉色,而芥川慈郎原本红润的脸颊开始变得苍白,忍足侑士皱皱眉,走到门口吩咐侍卫准备热水后,走回来便看到迹部倒在手冢的怀中依旧还在昏迷,而芥川苍白着脸倒在大石的怀中大口大口的喘气。忍足侑士赶紧端起桌上的药餵芥川慈郎喝下去。
将迹部横抱出木桶放在一旁的躺椅上用毯子包住,忍足侑士抬头看看暗自调息的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脸色也有些苍白,担心地说,“你们还好吧?”
“无碍。”调息完成的手冢跨出木桶,与大石分别走到两扇屏风后面,去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裳。先走出来的手冢看着为迹部擦脸的忍足,说,“忍足,迹部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估摸着明天便会醒来。”早已为迹部景吾把过脉的忍足侑士扬唇点头。
“那就好。”手冢点点头,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皱皱眉,说,“芥川呢?”
手冢话音刚落,大石秀一郎抱着芥川慈郎从屏风后面跑了出来,“忍足!芥川昏倒了!”
闻言,忍足侑士示意大石把芥川放在穿上,食指和中指搭上芥川的手腕,顿了顿,又仔细确认了一下,才说,“虽然刚刚已经给他喝过药了,只是芥川太累了,而太子的血液还残留有一定的毒性,所以一时抵挡不住昏倒了。只是以后,这毒性会有什么影响,我也不知道。”
忍足侑士几句话让几个人都沈默下来。不过,短暂的静默马上就被敲门声打断,想着是送热水的到了,打开门,果然是的,两个侍卫抬着一大桶热水进来了。
示意他们放到屏风后面,忍足侑士抱起迹部景吾,刚想解开他的亵衣,便被随后而来的手冢国光拦住,“忍足,你这样不合礼数。”
简短的话语,忍足倒也是明白手冢的意思,微微一笑,“手冢,我爱小景。”
手冢皱眉,“他并不认识你,而且你似乎在此之前没见过他。”
意思是,你连清醒的迹部景吾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凭什么说爱。
忍足微垂下头,看着怀中的迹部景吾说,“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便认定了是他,那种心疼到无法呼吸的感觉,那种想要把他放在心尖上狠狠疼爱的想法,一直萦绕在我心裏,我想,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我不能确定以后会怎样,但是,我绝不会让景吾伤心难过。”
虽然两个大男人说这样的话,有些尴尬,但是手冢国光也只是深深地看一眼忍足侑士,走出屏风,与大石秀一郎一同走出去,并叫门前的侍卫将芥川慈郎抱出来送到芥川慈郎所住的地方,那裏自然有人照顾。而他自己,自然是赶紧回家跟不二报备情况,顺带洗个澡,全身都是浓浓的药味,让人有些难受。
目送手冢国光他们出去了,忍足侑士才低头为迹部景吾脱下衣服,将他轻轻放进木桶裏,近乎虔诚地为迹部景吾细细地洗凈身上残留的药汁。半晌,才蹲在木桶旁边,手腕交迭搁在木桶边缘,下巴靠在手腕上,温柔而认真地看着迹部景吾精致的面容,看着他眼角妖娆的泪痣,笑,“小景生的真好看,马上就可以见到醒来的你,我好期待。你会不会也喜欢侑士呢。我的小景。”
作者有话要说:
次奥。
qaq肿摸还木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