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承景!!!”
忍足本来是在认真地看奏折,听到迹部的声音才抬起头来,不看不知道,一看,脸直接全黑了,怒吼一声,奔过去将承景宝宝拎了起来,看着挥舞着短小胖胖的四肢,找不到着力点在空中乱晃悠的宝宝,好气又好笑。好你个臭小子,才屁大点,竟然就学会吃人豆腐,还是吃你老子媳妇儿的豆腐!
宝宝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直叫,可惜忍足就是不让他下来,宝宝憋红了小脸,终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忍足满头黑线,斜睨着宝宝嘿嘿地诡笑起来,叫个半天没掉一滴眼泪,骗谁呢,小屁孩纸。“你哭呀你哭呀,看谁能救得了你。哼哼哼。”
见哭没有用,宝宝张牙舞爪地要伸着小胖手打忍足,哇啊啊大叫起来,忍足看宝宝炸毛的样儿,笑得更欢了,还别说,肉嘟嘟的小小景炸毛起来还是很可爱的。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好心情的。
“忍足侑士,你几岁了,啊恩?”迹部本就没睡醒,有些头昏脑胀的,这会宝宝哭起来,更是头疼,揉着眉心坐起来,冷眼瞪向宝宝,“大吵大叫什么?”
宝宝被迹部一瞪,身子一颤,立马闭紧了小嘴。忍足笑呵呵地将宝宝抱进怀裏,“小景,闹着玩的嘛,来,亲一个~”
说着便弯腰凑近迹部,迹部嫌弃地推开忍足,忍不住伸手揉揉太阳穴,没有说话。见状,忍足将宝宝放到床内侧,修长的五指取代迹部的双手,轻轻地替他按摩,“头疼?”
“嗯。”迹部半垂下眼帘,点了点头。忍足轻嘆,“这几日天气变化无常,转眼天就凉了,要註意些别感染了风寒。你现在怀着孩子,若是着了凉,又不能随意用药,非得难受一番不可。小景……”
“等等。”迹部抬手制止忍足还未说完的话,皱眉道,“怎感觉你刚说的话莫名的耳熟?”
“有么?”忍足无辜地眨眨眼,他明明就是这么顺口一说。迹部抿唇垂眸想了片刻,才抬头静默地凝视了忍足好一会,摇了摇头,“没什么,你的奏折看得怎么样了?”
忍足站直身子,看了看身后桌上堆着的奏章,无奈地扶额,“还有好多呢。”
说着又回头摸摸迹部的头说道,“小景再休息会,我继续看去了。”
“嗯。”迹部点头,看忍足坐回桌前,才微垂下头伸手给宝宝盖上被子,淡淡地说道,“名单上的人,查得怎么样了?”
“大抵差不多了。待秋野与赤阪新婚期过后,估摸着就能结案了。”忍足边看手中的奏折边说。迹部点点头,“早点了结了也好。今天的刺客,应是江川一族的余孽无疑。”
闻言,忍足一怔,“江川一族不是已被满门抄斩了么?怎还有余孽?”他本以为是因为其他原因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暴民。
“行刑那日赤阪曾告知本大爷,一直未曾找到江川大人的小儿子江川阳子。本大爷念及江川阳子尚还年幼,便让赤阪就此作罢,放了江川阳子一条生路。”迹部轻嘆,“岂知斩草不除根,祸害无穷。”
忍足心裏也清楚,平日的小景断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想来是因为再次怀孕,连心也变得柔软了许多,才一时心软放了江川阳子。轻轻嘆了口气,忍足抚慰道,“小景也别想太多了,都过去了。”说着,忍足又哼哼道,“不过,小景和赤阪竟然瞒着我与秋野,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我们一起商量,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