宍户亮点头走了出去。
实际上,忍足在21世纪专攻的是西医,而中医,是在大学的时候跟导师辅助学习的,那时候突然发现中医比西医渊博许多,有意思许多,所以,认真研究了许久,即便是后来毕业,也经常会看一些关于中医的古籍。而针灸,作为中医裏常见的疗法,忍足自然是知道理论的,至于实践,少有为之。忍足捏起金针摆在眼前,抽抽嘴角,虽然不熟练,但是,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不过,能被称为天才,忍足自然是不会弱的。把芥川的衣服脱掉,忍足捏着金针准确捻转扎入芥川的各个穴位。这些金针是几日前忍足特意吩咐人制作的,泡了好几日的药水。自然是效果显着。本是苍白着脸毫无生气躺在床上的芥川,会因为金针的扎入感觉到疼痛而发出j□j。见芥川有反应,忍足更是松了口气。最怕的就是没反应。
良久,扎完最后一根金针,忍足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却被身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结束了?”
忍足回头一看,是宍户,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说,“别突然出声好不好,吓死人了。”
“抱歉。之前看你那么认真,所以就没打扰,刚看你弄完了,才忍不住出声。”宍户亮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指指屏风后面,说,“你要我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
忍足点头,将芥川抱起,放入屏风后面的浴桶裏,说,“半个时辰后,抱他出来洗个澡,睡一觉便醒了。三日后,我再来为他施针,约莫再有两次便好了。”
“三日?”宍户亮眨眨眼,“这三日每日都要药浴么?”
“嗯。每日半个时辰。”忍足点头,扯扯身上的衣裳,笑说,“刚施针闹得衣裳都汗湿了,我先回去洗个澡什么的。记得是半个小时,火不能灭,是药三分毒,你懂的。”
“我省的。”宍户亮点头,将忍足送到门口,“你先去吧。这裏我看着。”
忍足勾勾嘴角,挥挥手示意他知道了。真有意思,宍户亮,雅人么,耳后的白莲还真是纯洁,出淤泥而不染么。
宍户亮站在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忍足侑士修长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转角处,瞇眼笑了笑,转身进入内室。刚想走近看看被扎的可以跟刺猬媲美的芥川,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搂住,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在感到身后熟悉的温度时,宍户亮白皙的脸微微泛红,放松身子,听着那人俯在自己耳边轻声唤着,“亮……”
有些腿软,宍户亮硬是推开抱着自己的人,粗声道,“要叫前辈!长太郎。”
凤长太郎看着面前明明脸红害羞,却硬是装老成的宍户亮,轻笑,“知道了,亮。”
“笨蛋!”宍户亮很不雅地朝天翻了个白眼,伸出食指戳戳凤长太郎硬硬的胸肌,“不要学日吉若以下犯上!我是你前辈!”
伸手抓住宍户亮纤细的手指,凤长太郎清秀的五官柔和地笑开来,“好好好。亮,慈郎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了吧。”成功被转移註意力的宍户亮转身看着还泡在药水裏的芥川慈郎,皱皱眉,“刚刚忍足侑士来过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我想,应该会没事的。”
“忍足侑士么?”凤长太郎喃喃,想着自己刚刚来时看到的那个狼一般的男人,眉头紧皱,见宍户亮疑惑的看着自己,才说,“日前我通知若和岳人去查忍足侑士的资料,竟然一片空白。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宍户亮张张嘴,显然是非常惊讶的,要知道日吉若和向日岳人的情报网在整个冰帝王朝不说最强,却也是数一数二的,连他们都查不到忍足侑士的底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却听凤长太郎又说,“刚才我瞧着忍足侑士这个人,那种感觉,就像看到一匹高贵的狼。总觉得他即使展现了高超的医术,还是深藏不露的。”
宍户亮顿了顿,才轻笑出声,伸出食指在凤长太郎眼前摇了摇,说,“长太郎,我觉得即便忍足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地方,但是,我总感觉他不会对我们不利,那么认真地救着慈郎的他,可不是装出来的,而且迹部也是忍足治好的呢。起码至今为止,他还没有触犯过我们。至于他深藏不露与否,与我们何干呢?”
闻言,凤长太郎与宍户亮相视一笑。
深藏不露的狼么……
或许吧,或许也只有这个词能贴切地形容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