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看着少年好像瞬间原地满血覆活一般地充满斗志,有些好笑,却到底还是只轻轻点了点头。抱起屋内的男子,带着少年一起去见手冢。
果然,到大街上的时候,便看到手冢大石他们早已在那裏等着了,手冢大石看到忍足他们,马上便迎了上来,忍足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大石说着,“咦,是两个雅人。”
闻言,忍足才註意到怀中的人,左耳后紫色的矢车菊栩栩如生,而旁边的少年,耳后不知名的小小粉色花苞也正昭显着他雅人的体质。
而一旁的手冢则静静地註视着忍足怀中的男子,似乎有些疑惑的样子。忍足抬眼看着手冢,皱皱眉,嘴巴朝怀中的方向鲁鲁,“手冢,你认识他?”
“嗯。他是周助的表兄,幸村精市。牧族现任族长。”手冢点头,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药铺,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你先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前方的药铺裏应该有现成的药。”
闻言,不再犹豫,忍足朝手冢点点头,便抱着怀中的人往不远处的药铺走去。
看忍足走了,手冢才看向旁边从刚刚开始便一直只是静静看着一切的少年,问道,“你就是越前龙马?”
“嗯,是我。”少年点点头,大大的双眸一直註视着手冢,眸中满满的都是挑战欲,“总听哥哥说手冢将军有多厉害,餵,跟我比比吧。”
“你哥哥似乎情况不怎么好,你不先去看看?”
“你们那个军医似乎很厉害的样子,我觉得应该不用我担心。”
“我现在没心思跟你比。”
“我等你。”
手冢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年,而少年也只是微勾着唇角淡定地回视手冢,两个人之间无形的气场压得大石和旁边的士兵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静静看着。
“龙马!”
这样无声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道声音打破,众人的目光随着声音移向城门口跑进来的两个身影。是两个俊秀的黑发少年,一个阳光,一个严肃。看清楚来人,少年大大的猫眼弯起一抹喜悦的弧度。只见其中一人跑过来笑嘻嘻地揉着越前墨绿的头发,动作粗鲁的,声音倒是轻轻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龙马,担心死我了。”
越前偏头躲过桃城的魔爪,轻哼一声,“是上源伯伯救的我和哥哥。桃城前辈和真田前辈来的真慢,你们还差的远呢。”
“龙马,这是仁王,不是真田。”桃城武说完,看越前龙马惊讶的样子,偷笑,难得小不点也有被骗的时候。
“噗哩,桃城你干嘛揭穿我,太不好玩了。”仁王雅治一个转身,回头便是另一副模样,完全有别于刚刚的严肃俊朗,连发色也从纯黑变成了银蓝色,精致漂亮的五官,下巴上小小的黑痣给他精致的面容平添了几分俏皮可爱。因为越前龙马的反应而扬起的薄唇,显得有些邪恶。看着面前的两人,越前满头黑线,不过片刻又反应过来,“难怪总觉得今天的真田前辈变矮了,仁王前辈你还还差得远呢。”
“哈哈。你们两个够了。旁边还有其他人看着呢。”桃城武一手搂一个人的脖子,超人的力道让两个瘦弱的少年龇牙咧嘴。
而旁边的人——手冢、大石和一干士兵,除了大石摸摸头呵呵笑着说“你们真有意思”之外,其他的全是面无表情一点其他反应都没给。
桃城武回以呵呵一笑,旁边的仁王和越前几乎同时翻了个白眼,一副无语望苍天的模样。
果断的冷场了。
“那个谁醒了,你们……”是忍足,一边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一边从药店裏走出来,抬头看到多出来的两个人,显然有些惊讶,“咦,多了两个人?幸存者?”
“哥哥醒了?”
“诶~”这问句话音都还没落,忍足屁股一让,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似的,那边的越前已经不见了身影。紧接着又是两阵风,那边的桃城和仁王也闪进屋子裏,忍足无言地扶额,凌波微步么你们以为?
“刚刚那两个好像与先前那两个是认识的。”大石走过来拍拍忍足的肩膀。
忍足点头,抬头看手冢,见他点头,嘆了口气,说,“这个幸村精市的身体,比预料中的还要糟糕。本来身子骨就不好,现在还中了毒。”
“我们进去看看吧。”大石皱眉,如是说着。
于是,三人两两对视一眼,静静跟着进了药铺。
躺在药铺简陋的床上人,明明面色苍白,却有种说不出的美,如画般的眉眼弯出温婉的弧度,借着越前的力道半躺半坐在床上,抬头朝面前担忧地看着的越前仁王以及桃城笑笑,伸手摸摸越前的脑袋,才开口说,“抱歉,又让你们担心了。”
越前别扭地别过头,“哥哥还差得远呢。”
对于越前的别扭,桃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小家伙果然还是一点都不老实。”
越前轻哼一声并不回话,倒是旁边的仁王看着床上的人问道,“幸村,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幸村微笑着回答,目光触及门口走进来的三人,瞳孔微缩,语气倒还是淡淡地,“手冢,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