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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手冢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才说,“既然大家也已经了解情况了,就各自散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将军,我家阿熏会不会有事?”是海堂恭一郎的夫郎,忧心地问道。
“我不能保证。”手冢实话实说,“但是没有地方比我们这裏更加安全更加方便。你放心,有神医在,我们会尽量治好海堂熏。”
看易人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海堂恭一郎连忙拉住他,躬身说道,“如此便多谢将军了。”
到此,人群已经开始慢慢疏散,手冢紧皱着的眉头终于微微松了,示意一旁的大石将海堂熏带进驿站,才对海堂夫夫说,“我知道你们很担心,但是,我只能说抱歉,不管出于哪方面原因,海堂熏必须留下。若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先回去吧,有情况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说完,便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驿站的大门缓缓关上。
门外的人群散的散,走的走。
到最后,也只剩下海堂熏的父亲爹爹。
相扶着看着海堂熏被带进去的背影。
直到驿站的大门被关得严实。什么也看不到。
“说实话,看着海堂夫夫两人,感觉挺可怜的。”桃城武回头看了眼紧闭着的大门,微微嘆息。“可怜天下父母心。”
“嗯。可是有些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柳生点头。
桃城侧过脸笑看着柳生,“这话说来。柳生和莲二你们俩演技不错呀。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居然还能说得有模有样的,蛊王什么的,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柳生眨眨眼,说道,“谁说我与莲二是演的。我们说的是事实。”
“我以为……”桃城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切原打断,只见切原摇摇食指说道,“你以为比吕士和莲二是为了让人心安稳才杜撰的那些?这你就错咯。如果是比吕士还有可能,但是是莲二的话,是断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情作假的呢。”
“诶——!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有可能作假了?”柳生满头黑线。
“跟雅治呆久了,多多少少会被带坏的。”切原坏笑。
“噗哩。切原赤也,惹这匹披着羊皮的狼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哟。”仁王好心的提醒。
“披着羊皮的狼?雅治你确定这是在形容我?”柳生挑眉。
“那必须的!”肯定肯定。
“确信无疑?”危险地瞇眼。
“当然……”仁王一边说着,一边琢磨着偷溜。
“别跑!”柳生看出仁王想要偷溜的意图,伸手想要抓住他,却被他灵活地躲过,看仁王跑走,立马追上。
“不跑是傻瓜!”
“仁王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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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真是……”桃城武终于了解事实是怎样,看着柳生仁远去的背影,扶额失笑。
“哼,桃城前辈还差得远呢。”越前轻哼一声,抱胸离开。
“毒舌的小孩,真是不可爱啊不可爱。”桃城武摸摸头,无奈地追上越前,以手臂紧紧环住越前的脖颈,在越前的嫌弃声中带着他往他们两人所住的院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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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人不无好笑地看着那两对离开。琢磨着也先各自回去休息一会再做打算。只是。
“将军。”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剩下几人之间的沈默。
手冢挑眉看向一旁的仆役,说,“何事?”
“这是忍足君与另一位公子要奴才交给您的。说是他们先走一步了。”仆役恭敬的双手呈上一张纸条,低眉说道。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迹部的身份并没有被其他人知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手冢接过。看仆役走了,才打开手中的纸条,纸条上的信息,却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幸村凑过去看了看,也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只见纸张上只洋洋洒洒地写了几个大字:
枼城情况有变,我们先去双月山庄等你们。——忍足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考试等的原因。
突然停更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