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倒好茶之后,一直静静看着不二的白石,突然唤道。
“嗯?”不二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应。
“不要太勉强自己。”白石伸手轻轻摸了摸不二的黑眼圈,柔声说道。
不二低下头,蜜色的长发随之垂下,巧妙地隔开白石的手,便听他淡淡地说着,“我并没有勉强自己,只是希望自己爱的人会很好,很好。”
白石收回手,无奈地笑,“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累。你知道我……”
“藏之介,你知道如果国光在这裏他会怎么做么?”不二突然抬头看着白石,打断他的说,抛出这样的问句。可是却又不等白石回答,自顾自地说,“他会让我去做我想做的。即使他会担心。但是他知道我的极限在哪裏。知道在哪裏我会需要帮助。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这两点的人,只有国光。手冢国光。”
“呵呵。我懂了。”白石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垂眸掩下眸中的所以情绪。
两人之间陷入沈默,而一旁看着的忍足,自然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静静地喝茶,三人各端着一杯茶陷入各自的思绪,除了偶尔传来的流水声,周围更是一片安静。
直至楼下一行人的到来,这沈默才得以打破。
不二趴在栏桿前,瞇眼看着楼下桥上弯腰轻轻为被绑住的真田擦去脸上染上的些许灰尘的幸村(这动作的形容还真纠结!),笑瞇瞇地说道,“哎多,小市,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跟贤妻良母似的了。”
被绑住的真田和海堂,早在来之前便被柳生和柳莲二封住了头顶要穴,陷入了昏迷。是被绑在担架上,让几人分工担进来的。此刻,切原和莲二担着真田,仁王和柳生担着海堂,桃城和越前并没有来,只有幸村一个人是空闲着的,干早已没了身影。
幸村为真田擦干凈脸庞,才收回手绢,抬头看着上面的不二,勾唇笑道,“要说贤妻良母,还是比不上小助你啊。都怀孕了嗯?”
“怀孕又怎么样,小市也会怀孕的。”不二戏谑地瞅瞅担架上的真田。看担着真田的切原和莲二似乎有些吃力了,便偏头唤白石,“藏之介。”
白石点头,温和地笑着说,“下面的门并没有关,你们上来吧。药室在上面。”
楼下的人点头,一番折腾,终于把人是送到药室裏了。在此期间,莲二与柳生趁机跟忍足说了下他们这几天的观察,看忍足了然,才松了口气,坐在一边休息。
白石与忍足一左一右分别查看真田与海堂的情况。不约而同地先拔出真田和海堂头顶的金针,将其放置一边,细细地查看了一遍之后,与对方交换位置,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才舒了口气,与对方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看来你也是那样想的。”忍足笑道。
“应该差不了多少。”白石亦是笑着,点头,看一旁的不二还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无奈地摇头拉着他坐下,说,“你还是乖乖坐着吧。”
不二嘟嘟嘴想说什么,却到底什么也没说,乖乖地坐好。
若是以往的幸村,铁定会趁机笑不二又多了一个管着他的人,可是这会幸村完全没心情,只是急切地问白石和忍足两人,“和莲二他们说的一样,是蛊王的缘故么?”
“没错。”忍足点头,指着海堂说,“这个半成品蛊王出现的时机真是太好了。现在只要用一种至毒的毒药,催生他变成蛊王,就大功告成了。”
“就是缺这种至毒的毒药,才来蝶谷寻求帮忙。”柳莲二点头,看着白石轻笑,“好久不见了白石,抱歉,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们,我们也是无奈之举。”
“无碍。如果能帮到你们,我自然是很乐意的。”白石温和地笑着摆摆手。倒是一旁的不二突然说道,“如果说至毒的话,藏之介可是毒王,天下哪种毒能比他的血更毒的?”
“我的血,确实是天下至毒。”白石点头,见众人眼中已有喜色,还是说出他的不安,“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在喝了我的血之后,还能活下来的,即便这个人是半成品蛊王,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抗住我血中的毒性。”
一句话让屋内所有人都陷入沈默。
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问题。
良久,忍足突然打破沈默,说道。
“等等,你们说,朱泪,会有多毒?”
“朱泪,是以情人泪,心血加蛊炼成,每日以心血餵养,十年才得一“朱泪”。再者,众所周知的,所谓蛊,就是取诸毒虫密闭于容器中,让它们当中的一个把其余的都吃掉,活下来的那一个便是蛊。而朱泪,则是在这基础上,不仅要以心血餵养,还要每日以毒物为食,年覆一年日覆一日,这累积下来的毒素自然是非常可观的,也可以称之为至毒。”柳生在一旁淡淡地解释,“但是,朱泪一直存于南越古国皇室秘辛中,几乎没几个人知其真正的做法,而且一做就是十年,代价又是生命,需要太大的牺牲,这世上存留的屈指可数。”
闻言,不二勾唇看着微笑的忍足,“小忍,莫非……”
“没错。”忍足推推眼镜,淡定地说道,“之前小景中的便是朱泪,我在为他祛蛊的时候,并没有将蛊虫杀死,而是将它保留了下来,每日泡在毒物中养着。虽然一直没餵他血,但是应该还是有效的。”
切原站起来打了个响指,兴奋,“看样子,有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