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震宇扭头向沈亦廷解释,“省厅目前痕检科的科长,是去年年初刚从市局提拔过去的,据说刚三十出头。”
沈亦廷了然,老套的职场宫斗剧。这个刘义海本来坐等老科长退休,然后自己就能坐上科长的位置,却不想空降了个邓岳过来。不过,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顶多暗搓搓挖个陷阱设个套,然后看人掉进去后幸灾乐祸,像刘义海这样明目张胆针对的,似乎,已经不能用心胸狭隘来解释。
“哥,你刚才为啥说这两个的人品都不咋样?”听穆星说到现在,好像邓岳除了把捏不住刘义海,也没其他毛病。
沈亦枫冷哼一声,“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被断了在省厅的美好前途?”见三人齐齐摇头,他继续不屑的说道,“因为他的生活作风有问题。有一次在外面嫖娼,被抓到了,还一次俩,双飞,都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子。”
“你咋知道的?”啥时候他哥的消息这么灵通?他可是最不喜欢凑堆八卦的人。
“扫黄组的人,酒后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什么时候跟他们的关系那么好了?”一起出任务不稀奇,但一起喝酒?除了刑侦队那些人,他哥可是极少跟其他人在外面喝酒的。
沈亦枫很想忽略这个问题,心裏对着他弟弟这个猪队友划了无数个叉,可实在受不住穆星扫射过来的冷冷目光,一咬牙,吞吞吐吐说了实话,“我那个,嗯,想弄点,嗯,学习,”
沈亦廷还没听明白,穆星的脸就腾地红了,急忙打断沈亦枫的话,“行了,讨论案情呢,谁有闲心管你这些?”
沈亦廷莫名其妙的看着嫂子,手掌心却被裴震宇握住,捏了捏,渐渐地,沈亦廷明白过来什么,脸也红了,却并不像穆星那般心虚,女王范十足地,冷冷瞪了一眼裴震宇。
这么几个字就听懂了?可见也不是个老实的。哼!
沈亦枫一摊手,“可就算他们两个人品都不咋样,和这个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穆星也一脸疑问地看向裴震宇和沈亦廷。
裴震宇道,“指纹样本丢失或替换,基本可以肯定,与这两人脱离不了干系。人之所以会铤而走险,逃不开名权财情义这五个字。咱们破案,确定犯罪嫌疑人,也都是从这五个字寻找突破口,不合常理的存在,往往就是犯罪的原动力。”
沈亦廷皱眉,有些为难,“可是,就算我们知道他们有嫌疑又如何?他们完全可以不认,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穆星说的是事实。他们可以说,穆星记错了,甚至可以说,是穆星无理取闹。毕竟,穆星之前提交自检自纠报告的事,内部传的沸沸扬扬。”
沈亦枫一听,急道,“不行,绝对不可以再把穆星拖进来。”
沈亦廷看向裴震宇,逻辑分析他没问题,可职场上的事情,他不懂,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办法。
“穆星,当时痕检科,是谁来王大为现场跟你做交接的?”
“刘义海。”穆星想了想,突然皱眉,“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刘义海那么早出现场。”
沈亦枫说道,“呃,对哦,大家都知道,自从邓岳来后,刘义海就从不出非正常班点的现场。”
穆星瞪大眼睛,“需要痕检科出现场,流程上,是值班人员接到电话后,会通知邓岳,邓岳会根据实际情况,安排出现场任务。刘义海从不值班,他是怎么知道当天凌晨需要出现场的?邓岳安排的?”
裴震宇笑了,信心十足,“不妨,我们诈一下他?做贼总是心虚的。不过,这事,咱们做不了,得需要罗警督出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