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下去,双手双脚已经麻木的裴振宇,再次昏迷过去。
而此时,被捆成粽子的快艇主人恨恨地看着沈亦廷,“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沈亦廷无所谓的耸耸肩,“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怀疑你了。大半夜单身留在快艇上的,只有一种人,就是等于上钩的人。如果平时,我还可以当你是在等那些专门喜欢晚上出海的游客,可今晚,整个码头一个人都没有,那你等的上钩人,会是谁?”
“还有,那些小流氓出现的时间点太凑巧了。做为土生土长的小流氓,大半夜没事往码头深处跑什么?如果他们多带几个女人,那还好理解,要是只有一两个人,也能理解是想找个地方借酒消愁,可他们,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们就是来堵人的。”
沈亦廷打了个哈欠,将缆绳抛向船桩时,最后总结,“总的来说,你们的漏洞跟渔网一样,浑身上下都是破绽,给你哥建议,智商不够,就不要学别人做坏事。很可笑的,好嘛!”
说着跳上码头,听到后面两句话的谢忠国非常肯定,沈亦廷心情很糟糕,前所未有的糟糕。如果没有要紧事,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才对。
可惜,他有要紧事,只能凑的要多近有多近,低声安慰道,“龚毅联系你爸了。后面的事,交给他处理。”
却不想,不仅丝毫没有安慰道沈亦廷,反而让他挑眉冷笑,“他不处理谁处理?惹出祸来了,他好意思撂挑子么?”
谢忠国摸摸鼻子,“那个,振宇是瞒着我们找龚毅,你爸不是也,”
沈亦廷冷笑,“裴振宇为什么会确定龚毅藏在这裏?就算他能推断出来,又是怎么肯定龚毅身边没其他人的?如果不是他确定龚毅身边没有其他人,他又怎么会单枪匹马赴约?自己手底下七个葫芦娃不够用,非要把裴振宇往坑裏拖?真以为,我平时不声不响就是个傻的看不出?他不就是不希望我和裴振宇在一起,不就是趁机设个局,分开我们俩,否则的话,自己的儿子,让自己最好好朋友绝了后,他以后怎么好意思到地下见好友的面?好啊,玩啊,玩脱了吧?”
谢忠国连连摆手,好脾气的劝着,“别激动,别激动,就算你爸他派了裴振宇一点差事,也是在确保裴振宇安全的前提下。别气了啊,你再生气,你爸也听不见,少说两句,啊。”
沈亦廷继续冷笑,猛然撑开谢忠国的上衣口袋,冲着裏面大喊一句,“我告诉你,要么把裴振宇交到我手上,要么,我每天换个男人给你看!”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懵逼加心虚的谢忠国,无语地摸了摸口袋裏的窃听器。